凤凌夜面色冷沉，一字一句道：“以身养蛊，以气养主。”
她之前在看到这老东西伸出来的手时就觉得有些不对，但她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在自己身体里侍养如此阴毒的东西！
凤大长老听到这八个字浑身猛地一震，看着凤凌夜的眼神写满了匪夷所思：“……你居然知道？”
凤凌夜一把扣住了凤大长老的脖子，黑眸冷若寒霜：“凤天博和王凤霞两人害我父母，是不是你搞得鬼？”
凤大长老定定看了一眼凤凌夜，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仿佛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然暴露，就无需再伪装了一样。
他扯着嘴角无比讥讽地笑道：“凤天博如果不嫉妒你父亲，怎么可能被我三言两语就激起了杀心？”
凤凌夜：“三年前我丹田被废，你就在附近对不对？”
凤大长老冷笑反问：“我不亲眼看着你丹田被废，怎能放心？”
凤凌夜掐着他脖子的力道越来越狠：“凤天博和王凤霞找上炼丹公会，也是你在暗中撺掇？”
凤大长老艰难地吸了一口气，一双倒三角眼却更加阴狠：“他们既然要自己要去找死，我何不成全他们？”
凤凌夜忽地又想起一件原身记忆里已然久远的事情来，“十年前令我爷爷坠入黑风崖的罪魁祸首，是不是你？”
“就是我！”
凤大长老半点也不否认，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看着凤凌夜的神情活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老夫之所以还活着，就是为了杀光你们凤家所有的人！”
凤凌夜看着如此模样的凤大长老，沉默了片刻，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凤大长老近乎疯癫地大笑起来，却有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我唯一的儿子死在了凤天博的手上，你们却跟我说那是一个误会？现在还来问我为什么？”
“好一个误会，好一个误会啊！”
凤大长老抬起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凤凌夜，“既然是误会，那么老子杀光你们全家也不过是一个误会啊！”
他恨。
他恨所有凤家的人。
他最爱的妻子拼命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之后，便撒手人寰。
从那之后他活着唯一的念想就是自己的儿子，他一点点将儿子养大成人，他将自己所有的期望和爱护全放在了儿子的身上。
可他的儿子，却在和凤天博一同出去历练的时候……死了。
死无全尸。
他当时几乎悲痛欲绝想同儿子一道去了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当初和他们一起历练的一个手下说，当时凶兽袭击的目标是凤天博，而凤天博却将他儿子当做替死鬼一般地拉过去挡在了身前！
他一怒之下找上凤天博，却被区区“误会”二字敷衍了事。
当时即便他身为凤家长老会其中一员，却也根本斗不过如日中天的凤家家主一脉，他只能选择隐忍。
他设计将凤老家主推下了黑风崖，他挑拨让凤天博害死了凤天啸夫妻二人，他暗中唆使王凤霞废了凤凌夜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