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诸多大错?”凤凌夜笑了,笑得倾城绝艳,却无端令人感到心寒颤栗,“凤舞歌多企图要我的命,试问放谁不非杀了她不可?我只不过揍她一顿,何错之有?”
王豹长满横肉的脸瞬间变得更加凶狠:“照你这么说,老子侄女被你揍了合着还得感谢你?”
凤凌夜漆黑的眸心绽开一抹冷讽,“再说你另外一个侄女凤舞心,当街侮辱我也就罢,却连带炼丹公会一起辱骂,若非我揍了她一顿,你以为炼丹公会对她善罢甘休?即便不抽筋也绝对会扒下她一层皮吧?”
城主府众人:“……”
围观众人:“……”
为什么居然觉得她说得非但没什么不对,反而还好有道理的样子?
被凤凌夜锁住喉咙的王虎挣扎许久,才艰难地吼出一句:“混账!简直胡说八道!”
凤凌夜黑眸一凛,扣着王虎咽喉的力道更重三分,“我胡说八道?我一饶凤舞歌一条命,二保凤舞心一条命,凤家和你们城主府不来道谢也就罢了,还敢派人动老子的弟弟,真是将恩将仇报不要脸发扬的光大至极啊!”
“噗……”
王豹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脸色青白黑红的活像个调色盘:“一派胡言!简直一派胡言!”
他两个侄女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怎么就成他们欠她两条命了?
她带人将城主府大门轰成碎片,怎么就成他们恩将仇报不要脸了?
她还能再颠倒黑白一点吗!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围观众人也快吐血了。
凤凌夜那一连串的话音落下,他们竟然都有种“没错啊,好有道理,若不是她出手揍人,指不定那两姐妹早就被整死了”的感觉,而且还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点。
凤凌夜冷冷嗤笑:“你倒是说说看,我方才所言哪一点不属实?哪一点是胡言?”
一口老血憋得王豹脸色跟猪肝一样,手指颤抖地指着凤凌夜。
他本就属于嘴笨之人,明知道凤凌夜每一句话都是胡扯,但真让他反驳,嘴巴张张合合却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没话说了?”凤凌夜扯开一抹冰冷弧度,眸中厉芒闪烁,“既然你没话说,我倒要先问问你,派一名先天武者带队的三十余高手去抓两个六七岁的孩子,你们城主府还要脸吗?”
围观众人再惊。
这么大阵仗只为抓两个六七岁的孩子?
王豹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凤凌夜怒骂道:“胡扯!”
他就算再蠢,也不会只为抓两个孩子就如此劳师动众好吗!
凤凌夜这被俩字彻底气笑了:“都说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还没见过棺材摆面前都看不见的!我说,你们的眼珠子就不会往后转一转?”
围观众人嘴角皆是狠狠一抽,能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还不带丝毫脏字的,恐怕也就只此一家了吧?
不过城主府还能更蠢一点吗?
他们从一开始就看到最后一排铁骑手上拎着的半死不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