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曜握着拳头，小脸坚毅。
他是一个男子汉，他不怕疼，不怕苦。
百里老爷子看着小家伙眼底的坚定光亮，问道：“修炼很苦，炼丹很枯燥，小曜，你能坚持吗？”
苏小曜小拳头紧握，“我能！”
百里老爷子摸着胡子，笑得一脸阴测测：“好，小家伙，做好哭天喊地的准备吧，为师可不会手软。”
而另一厢。
厉清妖却正处在无限的苦逼之中。
服下炼体丹的前一刻钟，她整个人就像是快要从体内被烫熟了的灵猪，第二刻开始她就像是掉入了冰窖中一样，浑身冷若冰霜，头发眉毛都结出了冰碴。
再到第三刻的时候，厉清妖以眉心为中的左侧身体寒冰陡然融化，体内流淌的血液再次变得滚烫了起来。
一半寒冰，一半滚烫。
厉清妖衣袖下的拳头紧攥，鲜血从指缝中渗了出来。
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太痛苦了，痛苦令厉清妖的神智越来越不清晰，整个人已经处在随时可能昏厥的状态。
凤凌夜深吸一口气，喝道：“最后一刻了，清妖，坚持住。”
厉清妖打了个激灵，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神智清醒了过来，有些艰难地睁开双眼，颤抖着声音道：“凌、凌夜，你知不知道一半牙齿热得要命，一半牙齿冰得想哭是什么滋味吗？”
凤凌夜轻咳一声，安抚的对她说道：“第一次嘛，难免有些痛苦，放心，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厉清妖：“……”
真是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的感觉。
不过却莫名觉得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没有那么难熬了。
一刻钟后。
厉清妖体内的滚烫与冰冷感逐渐褪去，紧随而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充斥全身的痛快感！
厉清妖倏然睁开明亮的双眸，拳头紧紧一握，一声畅快的大笑传了出来：“哈哈哈，凌夜，我觉得我现在能一拳能打死一头凶兽。”
凤凌夜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下来，红唇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等你将十枚炼体丹全部吸收完，休说一头凶兽，单用身体的力量单挑一头灵兽也不在话下。”
厉清妖笑容一瞬僵硬：“……十枚？”
凤凌夜将一个玉瓶放在她掌心，笑眯眯地拍了下她的肩膀：“放心，之后不会再有冰火两重天了。”
厉清妖非但没有放心，反而更僵硬了：“……莫不是还有刀山火海？”
凤凌夜神情一顿，惊讶：“这都被你猜到了？”
厉清妖：“……”
她完全一点也不想猜中。
叩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宫殇平静无波的嗓音：“大供奉，厉小姐，晚宴已经在后花园的草坪中准备好了。”
晚宴？
凤凌夜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应该是老爷子给他们举办的送别晚宴，心头不禁泛起暖意，说道：“好，我们马上就过去。”
厉清妖看了看自己早已被冷汗浸湿的衣服，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起身说道：“凌夜，我去换身衣服，你等我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