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死前被奸人下蛊了?”苏岚青喃喃重复着“怎么会?”顿觉心如刀割,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父亲居然是被别人这样害死的。
“正是!是来自苗疆的一种操控蛊毒,能让被下蛊者心智大乱,听命于施蛊者”韩函君把打听到的消息都详细的一一道来。
“一个疯子的话难道可信?”沉默了一会儿,心思千回百转,总是觉得不可能,苏岚青反问道。
“唉?杨潇被找到后,箐云阁请了医术高明的大夫给他诊治了,大夫说他是受了刺激,才导致的疯癫,经过半年之久的医治,情况好多了!”见他有所疑问,韩函君颇具耐心的解释,并作出一副我为你了可是做的面面俱到,我够意思吧的表情。
“那后来呢?”似乎是接受了这个现实,苏岚青长长的叹了口气,仰头望天,似要把眼眶中噙着的泪回流。
“这杨潇是时而清醒,时而疯癫,但都是坚持说墨老将军是被下蛊了。”韩函君见苏岚青那凄然欲哭的样子,便递一块帕子过去,却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吓得连忙收了回来。
“下蛊?奸人用蛊来操纵我父亲,呵呵!呵!”
“昂,是的!”
“我父亲一生骁勇善战,所向披靡,却被用这等见不得光的邪术所害!”嘭的一声,苏岚青手中的茶杯被捏碎成齑粉,只是这次鲜血却顺着手不住的往下流。
“唉?你的手!”韩函君见苏岚青的手因没用内里而导致流血,便怔了一怔,这该是多恨啊!心下不由一叹!
“你,继续说!”
“哦,那杨潇安静时说,当时军中左右将军都被墨老将军派出驻守云北了,有一天墨老将军突然性情大变,如被操控,见人就杀,杀了不少士兵,起先大家还一起欲制住发狂的墨老将军,后来敌军突然来攻,他们前去杀敌了,而他留下却被砍断了右臂,身上砍了数刀,险些被砍死,无奈只好逃走,但是后来放心不下墨老将军,又偷溜回去,但是为时已晚,凤揽云的军队已闯进墨老将军的营帐,杀了墨老将军,杨潇看到的是凤揽云用剑挑着墨老将军的头颅从帐内走出!杨潇因此深受刺激而变得疯癫!”韩函君一口气将杨潇的话转述给他,然后给自己又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苏岚青脸阴沉的像乌云“那就是说那蛊毒是凤揽云下的,然后他趁我父亲心智混乱之时将我父亲杀害?!”
“这种可能性最大!”点了点头,韩函君不假思索道。
“那杨潇可有说出军中的奸细是谁?”
“那倒没有,他并不知情!”韩函君摇了摇头,撇撇嘴表示不知。
“哼!将那杨潇关押好,送到天都峰,等我前去盘问!”
“好,箐云阁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圆满!”韩函君挑了挑眉,自信的说。
“此消息不可以再卖给别人!”苏岚青冷冷的道
“那当然,箐云阁是靠诚信而立足!”
“此事我已知晓,你再帮我查一下另外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