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匕首就要触及华月的一瞬间,突然飞来一个不明物体,生生将其从华月手中打落,掉在了一边。

    “什么人!”陈悠鸣顿时大惊,看向了物体的来源。

    而华月本就意识模糊,再加上这么一震伤口,直接就被痛昏了过去,被握住的手无力地垂下。

    竹林小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身影。

    为首的白衣男子冷冷地看着陈悠鸣,显然刚刚就是他打飞了匕首,“何人竟敢在冉阳门私自动手?”

    陈悠鸣看清了他的脸,心中大骇,一股凉意陡然升起。

    来人竟然是风漓!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千算万算,好不容易等到季江离开,怎么也想不到风漓竟会现身!

    陈悠鸣看了看已经昏迷的华月,有些害怕地松开了手。

    这下,他怕是在劫难逃了。

    风漓见他不回答,又看到地上已经了无生息的女子,脸色阴沉,一步步向他走了过去。

    没想到他一回来,就撞见有人在门内私斗。

    “冉阳门的规矩,你难道不知道?”

    风漓低沉的声音传来,宛如地狱使者,陈悠鸣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自知理亏,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风漓已经走到了他跟前,俯视着他。

    陈悠鸣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与风漓对视。

    风漓实力深不可测,再加上带着一个随从,他不论怎么反抗都是无用功。

    “哼。”风漓微微俯身,一把扯下了陈悠鸣的面巾,待到看清他的脸,风漓眯起了眼,有些意外,“是你?”

    想不到,竟然是三长老身边那个循规蹈矩的弟子。

    陈悠鸣极力压低眼睑,唤了一声,“风师兄。”

    “看来你还记得,自己是冉阳门的弟子。”

    风漓语气凉凉,看着昏过去的华月。

    她怎么会被这样针对?

    这三长老的弟子胆子也是不小,竟敢光明正大地动手。

    风漓突然回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两人,缺席大会,就为了此事?”

    陈悠鸣身形微颤,不敢回话。

    风漓常年在外,这次更是一年没有回门,还不知道最近门内发生的事。

    要是等他知道了,这华月实际上是他的师妹,自己怕是……

    陈悠鸣已经不敢再细想下去。

    风漓思绪万千,想到自己师父和三长老的关系,这次他要是告发了陈悠鸣,两人怕是更加水深火热。

    而且这女子也是来历不明,她身上穿的并不是冉阳门的服饰,他看不出她的身份。

    “今日,你用什么理由请的假?”

    风漓幽幽开口,陈悠鸣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说实话,“是…称病未至大会。”

    风漓点点头,“拜曲。”

    身后的侍卫闻言,快步赶到他的身旁。

    “膝盖,废了。”风漓指了指陈悠鸣跪在地上的那条腿。

    “是。”

    陈悠鸣听到这对话,一愣,抬头有些不解地想看向风漓,突然就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

    陈悠鸣惨叫着倒在了地上,不断抽搐。

    拜曲刚刚用尽全力,狠狠踩在了他的膝盖内侧,此刻恐怕关节都已经错了位,即使不残也得修养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