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信还在,华月松了一口气。
寂阎子眉毛都拧在了一起,接过信拆开,季江也探过头来看。
确实是华月说的那样。
“三长老,竟敢有那么明显的动作。”寂阎子有些无法理解,陈悠鸣这举动,难道是觉得他们会傻到查不出是谁做的?
能够今日动手,也就是三长老默许的。
“漓儿,你这次做得很好。”
可以说是牵制住了三长老,让他难以有进一步的动作。
风漓听他这么严肃地用这诡异的称呼叫自己,不禁起了些鸡皮疙瘩。
他一直不许寂阎子这么叫,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他还是暂时忍一忍。
华月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挑眉。
漓儿,这个叫法似乎不错。
…她怎么会有这种不正经的想法…
华月扶额,有些不能接受开始变得奇怪的自己。
“师妹,可是不舒服?”季江见她这样,还以为她身体不适,关切地问了出声。
“没事,没事。”华月赶紧否认。
“那陈悠鸣,怎么伤了你?”季江有些担忧。
刚刚他找了医师,但不方便看着她查看伤势,就在外面问大师兄当时的情况,结果光顾着生气,忘记了问她的伤势如何。
华月撩起袖子,毫不在意地展现出臂上的伤痕,薄薄的纱布透出一大片淤青的颜色。
“只是接下了他的一拳,伤了手臂,其它没有大碍。”
华月语气淡淡,三人看到淤青却皆是脸色一沉。
陈悠鸣竟然下手如此狠重,之后还意欲刺伤华月,幸好没有刺中,不然以他的心狠手辣程度华月性命堪忧。
“当真没有其他内伤?这还不至于让你昏迷。”寂阎子看着华月。
“没有,只是他用力抓在淤青上,还掐住了我的脖子,太过痛苦才晕过去的。”华月如实报告。
季江听到这话,拳头用力敲在扶手上,青筋凸起。
华月生生疼到昏迷,那得是多大的痛楚?
风漓紧抿嘴唇,开始后悔自己做得还是太仁慈。
“华月。”寂阎子突然低沉地开口,华月的心重重一跳。
他从没这样叫过自己真名,华月感到有些不妙。
“你可知错?”寂阎子眯着眼看她,语气严厉。
华月一愣,季江和风漓也是深感意外,没想到寂阎子突然会向华月发火。
“我…徒儿不该私自与陈悠鸣打斗…”华月小心翼翼地试探到。
“师父,这不能怪师妹…”
“我没让你说话!”
季江想为华月说话,却被寂阎子的训斥打断,吓得噤了声。
风漓吃惊地看着寂阎子,这么多年还没有见他如此生气过。
“我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寂阎子大声呵斥到。
“是谁给你的胆子,明明身体这么脆弱,还敢一个人去找来路不明的人?”
“这冉阳门上下,只要是习武的弟子,怕是找不出比你更柔弱的!他能无声无息给你放这封信,实力难道还会弱吗!”
“就算你要去,为什么不等季江回来,为什么非要自己独自面对?”
“要是风漓没有这么巧回到门中,你可知道你现在会是身处何处!”
“你拿什么来保证自己的安危!”
一连串炮弹般的质问,让华月完全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