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漓的笑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只有他知道，他只教了华月一个开头，关于心法的半个字都还没有告诉过她！
一天……仅仅用了一天？！
“呵呵……”风漓艰难地扯动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其实，我还没来得及教小师妹心法……”
她就已经自己全部学会了……
“啊？”泠羽顿了顿，“大师兄你的意思是……”
“小师妹你是自学的？！”季江先惊恐地叫了出来，“你真的是人吗？！”
季江清楚地知道小师妹是零基础的初学者。
这个学习速度，已经不能用逆天形容了吧！
“呃，应该是吧……”
“你，你为什么犹豫了？！”泠羽心里咯噔一声，有些惊恐地脱开了身。
华月看着空荡的怀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师姐，我是，我是人。”
泠羽那有些后怕，仿佛逃离虎口的眼神，也太夸张了。
只是她清楚地记得引导她的那股力量，要说自学，她应该算不上。
但风漓似乎并不知情，那个人，究竟会是谁？
华月想不出结论，更不敢把疑惑告诉季江几人，只能半真半假地敷衍过去。
风漓没劲打彩地看着她，有些闷闷不乐，最初的震惊过后，他心中只剩下了满满的失落之情。
他一直被誉为天才，可如今和华月一比……
“那个……”华月见三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今天，可以开始学其他的了吗？”
“不行！”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答到，听得华月一愣一愣。
“小师妹，师姐求求你，给师姐一点面子吧！”泠羽哀求着，“师姐资质太平庸，求你不要几天就超过我！”
“小师妹，师兄年纪大了，思维也变迟钝了，跟不上你的学习速度，师兄也求求你手下留情……”
“二师兄，我记得你才二十……”
“不，不，你别说了。”
季江痛苦地捂住脸，不想面对。
他是年纪最大的一个，似乎也是荒废时间最多的一个……
等他们三人到了自己这个年纪，恐怕已经大有所为。
而他可能已经淹没在芸芸众生中，沦为凡夫俗子……
“我要走了！”季江突然一脸坚定地转身打算离开。
“师兄你去哪？”泠羽意外地望着他的背影。
“训练场！”
“啊？”泠羽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追了上去，“你等等我！我也去！”
华月看着两人顾不上自己急急离开，转头讪讪地问剩下的那一位，“大师兄，你不一起去吗？”
“……”
风漓无力地白她一眼，坐到在了桌边。
他就是想去，也不能去啊。
“这是……新云的糕点？”风漓心不在焉地拿起一块，有些好奇地问到，“寻，原来你喜欢吃这些？”
寻原本在舔舐爪子，听到这话呆了呆，有些不可思议地凝视着风漓。
“嗯？你怎么这样看着我？”风漓不明所以，“我脸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