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都是为了你好，这样睡着会着凉的。”阿生脖子一梗，天不怕地不怕地说。
不得不说泼水对他效果奇佳，慕老已经彻底醒了酒，虽然十分不满，但也没有更多的反应，想来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扬起衣袖擦去脸上的水渍，余光才注意到了前方的季江。
“季江？”慕老狐疑地扫视着他，“你来干什么？寂阎子那老麻烦又有什么事？”
季江默默咽着口水，赶紧解释：“没有没有，这次我不是为了师父的事来的。”
慕老将信将疑，看到面前趴着的少女，愣了愣，“这小姑娘怎么睡在这？”
“……”
“师父，你刚刚还在和她一起喝酒，这么快就忘了？”阿生只好提醒到。
“跟她？”慕老满脸惊讶，“原来我刚刚不是在做梦？”
“好！好！”话锋一转，他突然开怀的笑了起来，“还真是酒逢知己啊！季江，她是你带来的吧？她是谁？”
“是师父收的新弟子……我的小师妹，名叫华月。这次来，就是想为她选一把剑。”季江老老实实地说。
“嗤，这么好的苗子，没想到被那老头抢去了……”慕老闻言小声嘟囔着，隐隐有些嫉妒，“剑…”
知道了两人的用意后，慕老摸着下巴思考了会，仿佛下定决心般站起身，径直向屋内走去。
片刻过后，只见他拿着一柄剑走了出来，来到季江面前伸出手示意他接下：“拿去吧，就这把。”
“这……”季江看着他手里的剑，犹豫着并没有接过。
他原以为慕老会对华月印象不错，应该不会亏待她，但眼前这又黑又破，还有些宽大的剑鞘是怎么回事……这剑鞘里装的，会是怎么样的一把剑呢……
“你那是什么眼神？”慕老感受到他的质疑，眯起眼，有些不满地将剑放在了桌上，“告诉那小姑娘，它叫阳春白雪。”
没想到，阿生先惊叫了起来：“阳春白雪？！师父，你竟然愿意将它给别人了？”
“这把剑……很名贵？”季江见此，小心翼翼地问。
“啊呀，季师兄，你是不知道。”阿生笑眯眯地看向他，为华月感到高兴，“这可是师父今年最得意的作品了，平时一直被挂在墙上展示，一直都是他亲自打理，连碰都不让别人碰一下！”
“之前，大长老的几个女弟子看见了想要带走，师父说什么都不肯呢。看来师父是真的很喜欢华师姐。”
慕老听着阿生夸自己这把作品，在一旁得意地点着头，眉眼之间尽是骄傲之情。
季江这才知道这把剑的重要性，赶紧毕恭毕敬地用双手将剑拿过，并不敢贸然抽剑出查看，“季江替小师妹谢过慕老。”
慕老抬了抬眉，并没有计较他之前的无礼，“哼，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