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陈放如何对付敌人,他始终是无动于衷,仿佛被击杀的并不是自己的队友一样。
直到此刻,陈放问出了一句话,这南宫绝才微微一动。
啪啪啪……
而他所做的第一个动作,却是给陈放鼓起掌来。
嘴角更是勾勒出微微的笑容,好像是对陈放予以赞赏和肯定:“内劲外放,没想到你竟然也是一名外气境界的高手!”
旁边的皇甫丞一指陈放:“南宫先生,别跟他废话!施展你的最强绝学,灭了他!”
南宫绝闻言,身子猛然一颤。
哗!
场中,竟然随之出现了一股凌厉的劲风。
这劲风如同刀刃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卷向了陈放而去!
“地境巅峰!”
陈放一眼就分辨出了他的实力如何。
难怪他会如此趾高气昂,原来竟是有这么一层缘由在。
而他现在所施展的,就是成名之招:虎啸长天!
所谓虎啸长天,便是以自身的内劲激发外界气流,使得两者相互影响。
随后,借助凌厉的气场,己身便释放疯狂一招,直逼对方要害!
因为在本体发动攻击之前,对方已经被气刃影响的缘故,所以大多数的敌人,往往是无法抵挡南宫绝这致命一击。
即便是能够抵挡,己身也必然会遭受重创。
所以,此招乃是南宫绝的必杀之招。
旁边的皇甫丞见他起手就是此等绝式,眼中凶芒一闪,便是笑了起来:“陈放,这次你死定了!”
“虎啸长天,绝命一击!去!”
伴随着一声呼啸,南宫绝身形一动,就如同残影飞逝,瞬间来到了他的跟前。
嗷!
可以感受得到,南宫绝已将全部的力量,尽数施展。
即便是在远处观战的萧旭、皇甫丞等人,也明显感受到如猛虎下山一般的霸气!
如此强悍的攻势,陈放还能承受得住吗?
萧旭的心底,也不禁打了个问号。
攻势未至,那凌厉的劲风,便已然给人以窒息的感觉。
陈放眉峰一凛,却发出了一声讽刺:“流荧之火,也敢与日月争辉?”
话甫落,手一扬。
刹那间,天地为之变色。
呼呼呼……
只见天穹之上,有无数乌云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尽管大家都知道,那些乌云未必是受陈放影响。但此时此刻,却依旧给人以一种震撼之感。
黑云压城,狂风怒号。
只见陈放的掌中,赫然有一道巨大无比的气流漩涡逐渐成型。
他以手举天,那气流漩涡从四面八方汇聚,宛如向天借力!
“灭!”
一声,出口。
霎时间,如天河倒悬,日月倾颓。
前所未见的恐怖威能,泰山压顶而来!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南宫绝的错觉而已。
可陈放出手的刹那,那种绝命攻势,便已然令他感受到了其中所蕴含的威能。
胜与负、强与弱。
在这一刻,已经见了分晓。
轰!
尘沙飞扬!
南宫绝只觉得,有无穷大力轰然压来。
他的攻势甚至都没能打出,强大的力量便当头而来。
在这样的攻势之下,南宫绝身上的压力愈来愈大。不多时,整个人便被强大的攻势,给压得单膝跪地!
“你……你……”
南宫绝咬牙切齿。
他知道,任由自己如何努力,都是无力回天。
此战,自己是注定失败!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凄厉的惨叫,在林间回荡。
当一切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道遍体鳞伤的身影,孤独地倒在了地上。
南宫绝,败亡!
皇甫丞不敢相信,就连自己最后一个希望,也一命呜呼了。
而最后要了南宫绝性命的那招,更是可怕至极。
太强大了,太可怕了!
“现在,轮到你了。”
陈放眼神一寒,瞪了皇甫丞一眼。
皇甫丞见状,甚至都不由自主地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陈……大师,是我有眼无珠!求求你,饶了我吧!”
他匍匐在地上,口中发出了祈求之声。
这一句话,是从内心深处发出。代表着皇甫丞,已经完全认同陈放的强大。
也代表着他极强的求生欲望!
“你皇甫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于我。你以为,本座还会放了你吗?我可不是没有给过你们机会!”
陈放的声音,幽幽传来。
刷!
一挥手,凌厉的锋芒席卷而出。
瞬间,便要了他的性命。
椰风呼啸,吹拂而过,吹得林间的树叶,沙沙作响。
激烈的一战,就这么结束了。
以天元市四大家族付出惨痛的代价,而宣告结束了。
“来晚了,来晚了一步啊!”
这时,只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是文老和庞虎,他们从远处急匆匆地跑来。
但看着满目疮痍的景象,文老不由得感慨一声。
“文老?”
注意到了他,陈放眉头一皱。
文老是庞虎的一个前辈,但相比起庞虎,陈放对文老的感觉却还算是不错。
不过,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庞虎的身上:“庞虎,我本以为上次的事情后,你就该就此消失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敢现身!”
他目露凶光,直射着对方。
庞虎肝胆俱裂,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了文老的身后。
这时,只见文老也上前一步,对陈放说道:“陈先生,请你放了他吧!”
陈放摇了摇头:“文老,你难道不知道,此人最近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吗?”
天元市众人之所以找上自己,其中庞虎可是起到了不少的作用。
此人不除,以后指不定会给自己搞出多大的祸事!
当然了,以陈放的能力,自然不会畏惧于那些人。
但哪怕是不断有蝼蚁来骚扰自己,也是够烦的。所以在他看来,还是斩草除根为上。
说完,陈放上前一步。
他对文老的印象还算是不错,此时虽然没有逼迫文老,但身上的锋芒也隐隐显现。
很显然,他不想让文老牵扯到这种事情中。
文老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哪怕陈放只是释放出一点锋芒,也能让他感受到有非常大的压力来袭。
然而,文老却还是没有退步:“陈先生,就算是老头子我求求你了。你放了他,可以吗?”
陈放没有回答,而是依旧缓步向前。
一步一步,渐渐逼近了文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