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宝宝偏头眨眼看着官熙,知道她是为自己解围。但没有萧雨楼的命令,他不敢动……
萧雨楼拧眉看向官熙,官熙也看着他。
僵持中,萧雨楼绷着唇角,“慈母多败儿知道吗?”
“行了,快去快回。”
如获特赦,萧宝宝神情一松。不过因为憋太久了,一路走到卫生间都是夹着裤裆走路。
在卫生间门口,官熙问,“你是要跟我去女生的,还是去男生的卫生间?”
萧宝宝一副看着白痴的表情,“女人,我都六岁了好哇?”
看着他毫无刚才在萧雨楼面前的低眉顺目,扭着小屁股走进男洗手间,官熙摇摇头笑了。
官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有人似乎要去男洗手间,官熙怕自己挡路,还往一旁挪了挪。
“官熙小姐?”那人非但没有动,反而认出了官熙。
这声音对官熙来说并不陌生,她看到一身西装革履的严昭,显然对方是来应酬的。
“官熙小姐……来吃饭的吗?”严昭问。
她点头,“嗯。你是公事?”
严昭一向都是跟着白子谦,白子谦是工作至上的男人,所以弄得身边的人一个个也成了工作狂。
“是,今天和几个合作商来吃饭。那个……白总在里面?”
官熙下意识看一眼男卫生间,她在这里等萧宝宝至少有十分钟了,这期间没见人从这里面进出过。
严昭一瞧她的表情,立刻暗叫不好,忙不迭推开洗手间的门,一身浅蓝色西装的白子谦坐在水池旁的地板上,毫无生气地垂着头,像是已经睡着。
见他这幅样子,官熙心一紧,蹲在白子谦面前,伸手摸摸白子谦的额头,好烫!
“他喝酒了?”她转过头质问严昭,“你明知道他身体不好,怎么还让他喝酒?!”
严昭嘴动了动,有苦说不出。
这场合的确没人敢把白子谦灌醉,但白子谦却明摆着要买醉。他近来心情不好,至于为什么……严昭对着官熙的背影叹气。
“快带他回家,路上打电话把林医生叫过来。还有,现在联系饭店经理,你们从后门出去,小心被媒体拍到。”
看官熙如此条理分明,严昭有些讶异,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女孩,竟然比他反应还要快速。
“你们……在干嘛?”一头雾水的萧宝宝站在男卫生间的门口朝里面看。
官熙一愣,差点把他忘了。
她看了看怀里不省人事的白子谦,片刻的工夫,却想了很多。白子谦还有严昭能看顾着,实在不行叫饭店的人把他送回去也行,总之不会出事。
“没事,是我一个认识的朋友喝醉了。”
官熙起身准备带着萧宝宝离开,严昭这时候出声道,“官熙小姐,白总这样我一个人也搞不定。而且要是被人看到,对白总和公司都不好……”
白子谦靠在墙壁,身上吐得乱七八糟,毫无平日里斯文俊秀的模样。别人喝醉都会脸红,他却越喝越白……
官熙看着这个极少失态的男人,叹气,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