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薛珊的傲娇可爱模样,兰玥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知道隐藏不下去,这才尴尬着笑着摸着鼻子走了出来,毕竟自己看戏看的也够久了。“各位兄台,兄妹……啊呸,是姐妹,姐妹,不要见怪,不要见怪哈!”
“哪来的小儿,竟然在这里撒野?”骆冬此时呵斥出口,为刚刚的尴尬气氛转移话题。
“骆师弟!”欧阳灏冷静的探视着这突然出来的少年,铃声大作,这少年何时来的,还是一直都在这儿,为何自己一点没有发觉。竟然连实力都看不穿,看来不是戴了隐藏实力的法宝,就是高于自己的实力,可是这少年年纪颇小,这江湖上,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位英雄少年,竟然连自己都不知晓,看来要让家族好好查查了。拱了拱手:“这位少年莫怪,师弟唐突了,还望见谅。”
“嗯。”
淡淡的出口,这下可又惹怒了骆冬,平时对待这欧阳灏,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的,自己是谁,自己可是黑崖山二长老坐下弟子。自己身份如此显赫都要奉承的人,这个不知名的山野小儿,竟然如此对待。心中愤懑不平,“师兄,你看这黄口小儿,一介山野,又没有男子的健壮样,还如此偷听我们说话,这样一个小人,你何必如此。”
“就是啊,师兄,你干嘛又要道歉嘛?”薛珊见自己的师兄伏小做低,虽然低低唾龊了声骆冬,却依旧站在了骆冬这方,故作不解的问着。
“回去再说。”
还想说些什么的薛珊,看见自家师兄严肃慎重的表情,鼓了鼓腮帮,也紧了紧神经,看着眼前的少年。
带着淡淡胭脂色的薄唇,挺立的鼻梁,以及那一笑明亮的凤眼,整个人的容颜竟比自己这位第一美女还要精致几分。
一身普通的衣衫,在他的身上却看出了高贵。
肆意洒脱的模样,想来是不用受家庭控制的吧!如若自己和他在一起,会不会也变的自由?不过,若是自己有选择权,会不会选择这样一位少年呢?可惜,不管会不会,想来家中的父亲都不会让自己选择的。苦涩的笑,稍纵即逝,却也没有躲过欧阳灏的眼。
“这位美女,这句话就不对了,我可是来找我家兽兽的。”说着缓缓走到一旁的蚁后的身边。
“这是你家的兽,你能不能说些不闪舌头的话。”谁不知道,蚁族最难对付,兽类最难收服,这人竟敢如此大言不惭,骆冬邪笑着,就等待着,面前的蚁后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给敛伤。
但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见蚁后乖巧地“享受”着兰玥的抚摸,当然要忽视那额间的三条黑线了。
“不知小兄弟,在此有何事?”早有些心理准备的欧阳灏不卑不亢的探问着。
“哦!就是捡回一些自己的东西而已。”摸了摸一旁的蚁兽,兰玥笑着淡淡开口,随后,几只蚁兵就从草中探出,当然那只是隐藏空间的一种方式罢了。
蚁兵出没,一个一个捡拾着,然后又缓缓带着蚁尸离去。
“这位~某某某啊,你的怀里有这么多的蚁尸,宝贝里也装着一些,起初它们没人捡拾,你拿去了。现在失主回来了,你是不是该归还给我了呢?”兰玥望着一脸愤愤却又不敢上前的骆冬开口。
“你~你带着这群蚂蚁就过来拿东西,怎么证明就是你的,如今又恬不知耻的要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不能证明?呵!那我该如何证明?”说着走近骆冬。
“如何证明……”骆冬有些心虚的张望了眼身后的江蓉,手上不自觉的握紧了剑柄。
江蓉欠起脚尖,附耳说来。
“对!”如湖灌顶的骆冬激动的开口,神色激昂。“如何证明?这地面上这么多的血渍,一看就是发生了很大的一场争斗,如今,你却安然无恙的出现,身上没有一点点的伤,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淡淡的看了眼江蓉,看来的确是个聪明的女子。“哦~那你家人被杀,你不能去领尸,只能让他暴尸荒野,或者交给敌人?”
兰玥一话落地,欧阳灏是震惊钦佩的,感慨自己竟然遇到这样一位重情重义之人,连兽族都要帮忙归尸原野,自己向来遵循道法,试问自己,都不一定能做的来,这位少年却做到了。
一旁的蚁后听后是感动外加激动的,原来主子已将自己沦为她的家人,是她家人的存在。如若起初是愿意奉献一身本领,那么此时就是要为主子奉上自己的一切,哪怕生命。
一旁的江蓉和薛珊也是震惊,内心复杂的。
当然了,也有例外,此时的骆冬是懵的,还咆哮着出口,“你这小子,蚁尸,蚁尸,怎么就说到了我的家人,你难道是在诅咒我家人吗?”
“呵~傻!”
“你说谁傻?你这山野小儿,今天我就要你尝尝自大的代价。”灵剑出鞘,汇上中黄色的灵光,突击而去。
“嗯,自大的代价,的确!”兰玥眼眯着对方,纹丝不动,在骆冬眼里,此人肯定是吓呆了,更是傲慢轻狂。
“拿命来——”手中的灵力汇聚更是浓厚,想着要给她重重一击。
“师兄,我们要不要帮忙~?”
“不用,看着就好!”
“哦!”反正他被打更好,看他就不爽,薛珊如此想着。
重重的一剑砍上兰玥的上胳臂,想象中的血涌没有出现,只是意外的发现骆冬退了退脚步,憋红了脸。
要问原因,气血倒流呗!
“你……”骆冬后怕的张望着兰玥,小腿肚瑟瑟发抖。
微起的嘴角看出薛珊此时的心情很不错。同时心中升起钦佩之意。
“咳咳!”欧阳灏低头,握拳放于下巴处咳了咳。
“师兄你感冒了?”怎么会,修炼之人怎么会感冒,难道是受了内伤,薛珊疑惑的问了问。
“没事。”达到目的的欧阳灏继续他的演戏,咳了咳道,“这位少侠,功力深厚,不知师出何门?”
“还请抱歉,家师名讳无法告知。”
“没事,少侠不必如此。”有些世外高人的怪脾气还是知道的。看了看已黑的天空,“天黑了,不知少侠可否一起搭份篝火?”
“哦,不了,我还有其它事情,先行告辞了。”
“相逢即是缘,在下欧阳,单名一个灏,不知少侠名讳?”
“兰玥!”淡淡一笑,礼貌一抱拳,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和蚁后们,一起离去。
“师兄,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骆冬望着离去的人,一脸愤懑,哼,像这种人,一介山野,连师傅都不敢说出来,恐怕是怕人笑话吧,就还装高深,师兄就不该如此有理相对。
“师兄,他只一人,我们就应该……”把他杀了,劫财。
欧阳灏递过去冷冷的一眸,原本说话的人立刻止了声,连一口气都不敢再喘。心里暗骂自己禁不住气,倾诉错了对象。下次如果见到这个小子,一定要让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