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兰玥知晓这些糙汉子都是重情重义的,平生最是讨厌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知道他们会误会,早已做好准备,被这群人辱骂的兰玥。却没有听到意想中的肮脏言语,看着这群义愤填膺却没有失去理智的人。兰玥只觉自己是交对了朋友。
“看来是值得深交的一伙人。”肯定的在心中默念,兰玥不禁地笑由心生,此次一定要成功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让成功几率加大。
看这司匹得虽然纨绔,头脑却是好使的,有些不太好办啊,自己还是冒进了点。
“主子,运用五行相克之理,混乱他的思维。”莲姐即使奉上计策。
对啊,听了莲姐的提示,兰玥只觉眼前一亮,五行相生相克,只要知晓他是哪种元素师,然后再用他相克的元素困扰他的思绪就可以了。
就算他是稀缺元素,五行也是可以控制住他的。想到这里,兰玥就有些跃跃欲试了。
这边司匹得,正得意的招呼弟兄们,准备上前要钱。可是兰玥却又进行了阻拦。
“唉~小兄弟啊,你是不是还有招?”司匹得因为尝到了甜头,对兰玥颇有些言听计从。
兰玥见此,开始了计划。慢慢地加快语速。
“嗯,刚刚起誓是不是说,孙二当家一个跪拜,换得稚童一条命。”
“嗯,这自然是!”
“那现在稚童一命五万金币,是不是说孙二当家的一个跪拜,是五万金币?”
“嗯,对!”
“那现在这三十万金币,是不是就相当于6个跪拜?”
“嗯!”
“那是不是说孙二当家的六个跪拜可以换这几人的命。”
“嗯。”
“那起誓是不能变的。”
“嗯。”
“那就相当于不能反悔,否则会受五雷轰顶之苦。”
“嗯。”听着兰玥越发加快的语调,司匹得有些蒙圈,眼神开始浑浊,开始凭感觉的对答。
见此,兰玥更是一种得逞的微笑。转向一头同样有些迷糊的孙昊,“不知道有没有蒲团?”
“要蒲团什么用?”
“自然是跪拜了。”
“跪拜要用蒲团干什么?”听此,孙昊理所当然的秒回着。
听此,兰玥微愣,后又想,佣兵团本就是锻炼之处,哪会有蒲团这种雅物,府内姑嫂所用之物,看来还是自己矫情了。
尴尬的笑了笑,道:“不知道,孙兄愿不愿意与我结这异性兄弟。”
“自是同意。”反应过来的孙昊,笑着招呼人,拿来了两碗酒。各自割破手指,滴血,起誓。
“灵主在上,今日我孙昊,愿与兰玥结为异性兄弟,此后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若违此誓,天人永戮!”
“同誓!”
说后,两碗相碰,酒交义融。
酒尽,义结,就差这最后的跪拜礼了。
刘伯眼疾手快,担起司礼一职。看着司匹得还是愣脑的样子,顿觉这个姑凉是个聪慧的主,如果与少爷相配……咳,容后再想。
“一拜皇天后土,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二拜灵主仙尊,一叩首……”
“三拜异性为兄弟,相扶共难……”
很快,礼成。
九叩首,闭。
相视一笑,孙昊挥手道:“刘伯,收钱!”
“是,少爷。”说着踱步道司匹得面前一副尊重面孔。“司大少爷,我们原欠你方,三十万金币,如今,我家少爷九叩首,按誓言来算,是四十五万金币,相叫来说,是司少给予我方十五五万金币即可。”
“什么?”些许思维混乱的司匹得,听说不仅自己拿不到钱,还要奉上钱财,不可置信的道。
张望了一圈,望着兰玥,司匹得有些语无伦次,“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嗯,刚刚不是说,你们起过誓吗?孙大哥一跪拜是五万金币吗?然后他们没??,就跪拜了,刚刚你没看见?”说着还装无辜的望着司匹得,让司匹得一阵好气。
“你,好啊,原来一早你就是
有阴谋的。”
“嗯。”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让司匹得更是火气上涌,紧握的拳头上,黄色光晕瞬间激发。
“你找死!”
“怎么会呢,大好世界,大好年华。我的前途可是一片光明,为何找死?”兰玥挑衅的望着司匹得,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继续不怕死的道:“哦,对了,你记得交钱。”
“你”,正准备发怒的司匹得,顿了顿,看着扯拽他衣服的狗腿子,怒道,“干什么?”
“少主,我们不同意给,不就行了。更何况他的跪拜根本不是向你跪拜。”
咦,对哦!似领悟般的司匹得,一笑,转头道:“你们没有欠据,这口头的话,哪能算事。不要想钱想疯了,到处坑人。”
“对啊,对啊,如果实在缺钱,可以找我们少主借的。”一旁的狗腿子附和着。
“对”,司匹得满意的看着狗腿子,继续道。
“司少主,你可是起过誓的。”顿了顿,兰玥慢慢的施展威压,威胁着道,“违背誓言,可是会被神主惩罚的。”
“胡说,我起的誓,与这毫无瓜葛。”司匹得极力反驳,却又越发心虚,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抖颤,僵硬,血液也开始有些凝结的样子。
难道,这就开始惩罚了。不,不行。
看着司匹得慌张的模样,兰玥继续道,“你现在是不是开始肌肉抖颤,身体开始变的僵硬……”
“你,你住口!”恼羞的司匹得不安的怒吼。
“呵,司少主还是不要奈账的好!灵主会惩罚的。”知道司匹得有些相信的兰玥,加重威压,继续加着一把火。
本就是怕死,听着这话,身体反应更是揪心,司匹得不甘的道,“你,你要如何?”
“嗯,要债。”
“好,你再等等,我现在手头没那么多钱。”
“嗯,那立债据吧!为了以后,好找到你,你也不想,因为要债耽误,丢了你的性命吧。”说着让刘伯帮忙拿来笔墨。
“好。”正好到时你们入我府,我将钱给你们,解除咒言,然后再将你们一网打尽。司匹得恶毒的想着。
“司少主,可要送?”
“不用,放人!”说着,顺便将手边的稚童狠狠摔过去,气似畅快了些,带着手下的人走了。
“稚童?”由似做了梦一般的稚宁,看着被甩过来的稚童,口吐鲜血,面色惨白,担忧的哭喊着。
从空间出拿出一颗二品枳术丹,塞进稚童口中,安慰着稚宁道,“不用担心,带他下去休息刻,就可以了。”
“兰弟”,看着一脸感激退下的稚宁,孙昊疑惑的问着,“兰弟,何来这么多丹药?且一出手就是二品。”
要知道,大洲上,炼丹师很是稀缺,珍贵。而他们所炼的丹药,最多不过四品,并且这样的大师,早就被一些隐世大家族请去,不在这凡俗世间徘徊。
再差点的,也会被请去皇宫,世家供奉。因此市场上贩卖的,连一品都是少之又少。更多的则是药剂,和不成型的药粉。
可这兰弟,不知是何身份,出手就是二品丹药,不见手软。上次更是给了很多一品丹药,看那成色,也是上品。
当时就是疑惑,却受伤难问,如今有机会,更是想一问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