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男子气息冲入鼻尖,陌生却温热的怀抱,以及那近在眼前的邪魅面容,都让兰玥觉得羞涩不已。
好像是第二次了吧?
第二次在受伤的那一刻他就出现了。
上次是在司家庄,他说是撕破空间而来。那这一次呢?
难道也是撕破空间而来?
抬头望向那正认真御风的独孤羽觞,兰玥的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平静感觉。
突然,他低下了头,眼神交汇间,她的眼眸直接撞进了他的眼中。有种毫不掩饰的羞涩与慌乱,顿时让独孤羽觞的桃花眼,笑得眯成了缝。
蓦地,只见他再一次将一点白芒,“噗”的一声从眉心没入她的体内。额间肆意流动着一会后,开始向整个身体的经脉流散。
一股纯粹的灵力,瞬间便冲向兰玥的丹田处,暖住了她的伤口,心脏处有丝丝被拉扯的痛,如蚂蚁啃食一般酥痒。
“嗯~”
一声清哼,不自觉的从嘴间溢出,让独孤羽觞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将兰玥一把拥入自己的怀抱,安慰着,“忍一会就好,忍一会就好!”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兰玥。
淡淡的红晕悄然浮上耳朵尖,兰玥的心底突然有一抹异样滑过。
都说穿越了的姑娘,都能遇到一个对自己温柔的男子——那种高富帅的存在。
而如今自己也是这样的一员,面前也正好有着这么一个大帅哥,是不是说,他也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呢?
面对过去的伤痕,是不是也该抹去,开始面对新的生活?
很快,国师府就来到她们的脚下。
独孤羽觞直接将她横抱,大步流星的就往自己的卧室而去。
“独孤羽觞!”
兰玥再怎么说,也是个大姑娘,面对这,也是羞涩,尴尬不已,看着路边的小厮、家奴,更是无法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被眼前的人抱着。
可是这人却又是独断独行的样子,着实无法改变他的主意。于是,只好将脸钻进他的胸口,不让外人看着。
“怕什么羞,我府中都是男人,不会有人笑话你的。”看着兰玥如此模样,独孤羽觞勾唇一笑。
“胡说,我上次还看到丫鬟了。”
“哦!你说说,什么时候?”
“哼!就是上次来你府上要丫鬟的时候——”
有些激动的仰起身子的兰玥,却未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到达了,这独孤羽觞的床铺。
此时因为独孤羽觞正弯着腰准备将她放下,而她刚刚一直埋目于黑暗中,如此一仰身,两张脸就好像是贴合,只差了那一张纸的距离,好似只要一说话就能碰到对方的脸一般。
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兰玥的心跳也开始加速。只差那么一点,唉呀!真是尴尬……
兰玥收回了打量男人的目光,觉得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太尴尬了。
呼着向后仰去,却没有注意到床后面的木栏。
“嘭!”是头撞上木头的声音。
“啊……唔——”兰玥不由地惊呼出了声,眉头皱的老紧,看着船前笑着的男子,脸涨得通红。
突然一道修长的大手一捞,将她往床的外沿一拉,更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如何了?”只见独孤羽觞拉过她,揉了揉她撞击的地方,一脸温柔。有些紧张,眼珠也在四处打着转,想着如何打破这份尴尬。
“呵……”独孤羽觞看着如此的兰玥,好笑的笑出了声。
眼前的女子,高而尖挺的鼻子,很有味道,性感可爱的粉红唇瓣,正紧张地紧抿,一看,就知道她此时的心慌,倒是与以前一模一样……
合衣躺下,也入了床铺。将之拥在臂弯下。淡淡的清香,吸入鼻中更是觉得好闻,只不过却少了缕缕樱花香。只是如曼陀花一般,让人痴迷!
或许就因为这,自己才愿意等她、寻她这么多年的吧……
另一只大手,一把握住的女人纤腰,只觉得那腰犹如杨柳一般柔软,纤细,竟是不盈一握,闭上眼,男人只感觉莫名的满足!
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再一次揉了揉她那被撞的后脑袋瓜,低沉着沙哑的音色道,“难道见到我就如此激动!嗯~?”
“我,我没有……”
“嗯!”
然后,就不知为何的,两人就如此沉睡下去。
空间内的莲感受到终于平息灵力的丹田,也终于呼了一口气,直呼这主人,这一世,怎么就有些皮呢?
……
皇宫后方,此时,朱雀王正一脸纠结,不好意思的看着兰项祁,缓缓解释着,“那个兰相啊,这件事,你要听我解释!”
“老臣愿闻其詳。”
毕竟是自家的女儿被这皇帝给卖了,就算是再忠诚的臣子,此时也是会愤怒的吧!
更何况他们也只是面和心不合,只是表面的和平罢了。
因此,在听到自家的女儿,被他以兵权相换的时候,就不难猜测出他此时心情的愤怒。
面色很是阴沉的兰项祁,就这样僵硬的回复着。
等着接受皇帝的解释。
“兰相,这件事的确不能怪我皇啊!”突然,有人推门进入。
大红色拖地长袍,上面绣绘着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凤凰,衬得来人更加端庄、高贵。
泼墨长发绾着五凤朝阳髻,两鬓斜插着牡丹珠花簪,发端垂下凤涎流苏金步摇,随着来人的一举一动,轻轻摇晃。
眉间深红的花印更是为她添抹上了妩媚之姿。只不过那一双不搭的绣花鞋,却……
不过这是她的习惯,一直未变过,兰项祁自然也是知晓。
想来夫妻两是达到共识了。
“皇后娘娘千岁!”
随着兰项祁的恭礼后,朱雀王一把拉住朱雀后的手,一脸欣喜,不顾她一脸不耐的眼神。“皇后,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
“当然能,皇后在这宫中任何地方都可以去。”
“嗯!”淡淡的答了一句后,朱雀后,就不再理睬他,转头面向兰项祁,继续她的理由。
“兰相,我知晓你定是知道朝中政局,如今国师仗着兵权,对我皇处处牵制,兰相又是肱股之臣,定然是愿意牺牲小女幸福,为国效力的,对不对。”
说着,并不等待兰项祁的回答,转头看着朱雀王,轻笑一声,继续道,“好了,事情不就这样解决了吗?兰相定然不会怪你的。你说对不对啊,兰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