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千羽失魂落魄的回到长乐殿,以前,她从没想过后宫的争宠之路,而今没想到自己也会争风吃醋,难道自己是中邪了吗?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他?
为什么,会为他难过?
难道,自己是糊涂了,着魔了,还是昏了头?
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却偏偏对他动了情!
她是她父亲的仇人,更是晋国的公敌,家仇国恨的罪归祸首。
如此的牵绊纠缠已经是算不清的账了,毋庸置疑也是她的仇敌,她怎么能喜欢上他呢!
他与谁在一起做着什么事情这与自己有关系吗?
她一遍一遍的问自己。
却黯然伤神,满心苦楚。
那浓郁的苦涩,慢慢的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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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疑惑愁眉不展之时--
长乐殿的大门“吱嘎”一声开了。
都这么晚了,居然,还会有人莅临寒舍!
她一阵讶异,赶忙拭擦湿润的眼眸。
“圣旨到!”随即传来通报声。
她起身赶忙整理完毕自己的衣襟。
只见,夜离殇的贴身太监小娄子怀搂净鞭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韩姑娘,今晚,你有福了,皇上又宣你守夜!”他若无旁人的嬉皮笑脸的说道。
听起来,这好像是在调侃她。
因为,她从来不觉得为那个暴君守夜是一种享受,而且,确切的说是一种折磨。
而此刻以小娄子的语气,仿佛这个守夜就像是宠幸似的。
其实,在韩千羽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很苦很累的差事而已。
“啊?”韩千羽神情错愕,一脸惊慌。
想想今天下午他无视自己的模样,她还以为最近几天他都不想再见到她了。
此刻,没想到他又宣她守夜。
显然,小娄子话中有话,这似乎误解她了。
可她又不好和他解释什么,弄不好还会越描越黑,清者自清,廉者自怜罢了。
“怎么了?今儿,韩姑娘的脸色不太好看,情绪怎会如此的低落呀?难道,是皇上离开的这几日宫里有人欺负你?”
“没!”她赶忙解释。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那你准备妥当就尽快去吧!陛下,还特意叮嘱过呢!”紧接着小娄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我会的!”韩千羽望着小娄子点点头。
“啧!多好一个姑娘呀!”:小娄子瞥了韩千羽一眼。
“如此,甚好!告辞!”
虽然,她并不想去见这个让她的身份和处境都无比尴尬的人,可是自己又不能任意和他对抗。
于是,她违逆着自己的心意,一步一步无比艰难的向着昌雄殿走去。
去昌雄殿的一路凉风席席,飞花满天,吹散了些许她脸上的滚烫灼热。
人生数载,执着的恪守的,似乎,也没有那么沉重了。
她希望有一天她也能铅华尽洗,荣辱不惊,随心而活。
这一生,她还没有真真正正的恋过,多想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此时,抬头望去,昌雄殿像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般屺立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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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韩芊羽走来,昌雄殿守门的侍卫赶忙招呼道:“陛下,就在里面,赶紧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