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山路上颠簸着,眼下,这个高高在上的暴君就和她同处一车,还好周炼也在才让气氛不至于太尴尬。
“周炼!”
“臣在!”
“你还责怪朕上次冤屈了你嘛?朕向你道歉!”
道歉这个词居然会出自他之口,若不是亲眼所见,韩千羽还定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臣不敢,有了陛下这句话,臣就知道陛下也是有苦衷的!既然,陛下认定臣是清白的,臣就知足了!身为臣子,为陛下分忧是理所当然的,臣无怨无悔!”
“委屈你了!”说着,这个性情古怪的暴君拍拍周炼的肩膀。
“有错就是有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什么理所当然?什么无怨无悔?周炼你抽风了么?”韩千羽插嘴到。
“韩姑娘,你少说两句吧!”周炼看了韩千羽一眼,友情提醒到,虽然,他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可是,要是惹怒陛下就不好了。
“某人,是要连朕的私事都要管吗?”妖孽抬眼望望她,气场强大,深邃的眼眸掠过一丝不快。
“这……”某女被震慑,后知后觉,顿时,意识到自己命悬一线,稍稍收敛了一些。
“这……这不敢!不过,有错就要拿出来,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嘛,再一起想办法改正嘛!”
“韩姑娘,你就别说了!”周炼再次给她铺了一个台阶下。
“那好,算我什么都没说过!”
韩千羽把脸转向窗外,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风景,车厢内顿时恢复了沉默。
“她居然会为了别的男人来责怪朕!看来她还真是正义之心泛滥了!”妖孽嘴上没说,但心里却燃起了一丝的怒意。
不过,不过迄今为止她是第一个敢勇于挑衅皇权的人,像她这样不知死活的人要么还没有出生,要么就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历经数日跋山涉水,他们终于到了颖水以北的疫区,那里满目疮痍民生疾苦、正处于水深火热。
与奢侈华丽的皇宫相比这里简直是两个世界,生活条件无比艰苦。
“我就说吧!来了,可别后悔!”周炼讽刺韩千羽到。
韩千羽却一脸淡定,不足为奇。
“怎么会!呸!我看是你后悔了吧!”
“切!看不出,你这个小丫头还挺倔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
“错!见了,也不掉泪!”
“那好走着瞧!没想到,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孩却如此善斗!”周炼只好让着她,不与她计较。
但她的言语也不是不无道理,总是让人眼前一亮,有些见解还让人不得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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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短短数载,生死本是定数,有何好畏惧的?可活着又为何不去做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呢?”
“好吧!我认输!败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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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苛刻,听闻朝廷来人了,村民都纷纷拥簇上来。
一时间,分发药材,分发救济粮,分发救济款,任务非常繁重,一天下来,大家都累得腰酸背痛。
“陛下,喝口水吧!”
“先放着吧!朕看完附近几个县衙送来的奏折再喝!”
韩千羽缓缓的向着方桌走去,想把手里的茶水放在桌子上,不想一个踉跄整个人却昏厥了过去。
她手里的瓷碗,“吧啦”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稀巴烂,碗里的顿时茶水四溅。
只见,恍惚间她自己重重的倒下,毫无知觉的摔在地上。
夜离殇赶忙回头,见这一幕,他颤抖起来,一阵疼痛。
“来人,快来人,宣太医!”
见状,夜离殇赶紧大吼起来。
他走上前去赶紧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放在自己的床榻之上,用那粗糙的大手轻抚弄着她的脸,唤着她的名字。
“她应该是太累了,前日一夜没睡,加上疲劳奔波,旅途劳顿。近日又没有好好休息!”他想着却不由得摇摇头心生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