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欧阳凌玺接到乔倩哭哭啼啼的电话时,心都凉了半截,别看他叱咤商场、威严少语,对家里的结发妻子可是心疼得紧。
结果,乔倩哭诉的是二儿子欧阳辰再次逃跑,不小心从卧室阳台上摔下去了,现在人已经在送往医院的途中。
欧阳凌玺真是又气又急!
欧阳辰不是已经对苏羽承死心了吗?
这几天虽然一直被禁足中,但表现得也相当好,情绪也很稳定,怎么趁着老子一出门,他就敢跳阳台搞逃跑呢!
还学会欲擒故纵了!
真是没出息的东西!
一桩婚事就搞得乱了阵脚,现在连命也不要了!
岂知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哪里轮得到他说个“不”字!
之前欧阳凌玺也纳闷伯爵家怎么就偏偏看上了自己家的小儿子。
直到昨天和伯爵古润清见过一面之后,才从他口中得知古灵逸对欧阳辰是一见钟情、非他不嫁。
并且,伯爵还请了洛天陛下当婚礼的主婚人。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到时,他们欧阳一家在中原国也算是露脸了。日后在商政两界的地位必将青云直上!
现在,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居然搞出跳楼的戏码!
心中一团怒火没处可发,欧阳凌玺伸手松了松领带,沉声对司机喝道:“开快点!”
“是、是。”司机一额头的冷汗,在川流不息的车道上往医院狂奔而去。
*
古灵逸接到欧阳星之妻洛静心的电话时,她正在乐辰总部开高层会议。
话说这位伯爵小姐不仅出身高贵,而且才貌双全,颇有做生意的好手段。
十八岁时就开了一家艺人工作室,后来慢慢做大,兼并收购了好几家同级别的工作室,又一步步扩张、壮大成为中原国第一大娱乐公司。
因此,对外她的身份是三等伯爵古润清的掌上明珠古灵逸,私底下另一个身份却是中原国第一大娱乐公司乐辰娱乐的幕后大佬。
因为突然传出消息说乐辰的对手灿星娱乐即将被纳入苏氏旗下,并和凌玺国际合作修建影视城。
除了古灵逸以外,所有高层都没有注意灿星是宋安乔的私人产业这件事。也不怪他们,京城甚至整个中原国对于宋安乔这个名字的确很陌生。
但要是直接将宋安乔和NY集团的幕后Boss划等号,古灵逸不知道底下的这些高层们会不会当场昏厥过去。
因此,当底下的人抱着乐观心态说灿星此举对乐辰没有多大影响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古灵逸却是心头一凛。
脑海中闪现宋安乔那双明灭不定的黑眸,那张凌冽的俊颜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握着签字笔的手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宋安乔,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出了神,以至于放在面前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的时候一点也没注意,还是边上的秘书提醒她。
“Boss,您的手机。”秘书探身过来小声道。
古灵逸这才拿起手机,瞥见屏幕上不断闪烁的一窜陌生号码,她本不想理会,以为是推销或者骚扰电话。
但会议室里大家正就着灿星的事吵得不可开交,她又不想对这些争议表态。
于是拿起手机走到几步外的落地窗前,不以为意地划下接听键,下一秒听清电话那端女人的话语后,脸色陡变。
“我马上来!”连平日里婉转清扬的声音也变得暗哑、苍白。
会议室里忽然就安静下来,所有人不明就里地看向古灵逸。
只见她面色苍白地转身,“我出去一趟,张秘书主持会议!”
边说,人就一阵风似的拉开玻璃幕门跨出去。
留下面面相觑的高层们。
从来都没见过Boss这么失态过,这是怎么了?
*
世事纷扰,幸得一片静谧天地。
蔷薇别院——
恒温游泳馆里,苏羽承身着一件亮绿色连体泳衣,在水中自由泳动,优雅的蝶泳、自由的蛙泳,总之想怎么游就怎么游。
她午饭过后就一直泡在泳池里,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要用游泳的方式发泄出来。
酥酥趴在旁边的躺椅上,滴溜溜的大眼睛似有合上的意思,毛茸茸的大耳朵也耷拉下来,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初夏的午后,太适合小憩了。
而且,小主人真的、游太久了······
容惜过来看了好几次,有些担心苏羽承的身体,但无论怎么请她上来,苏羽承都像打了鸡血似的泡在水里发泄蛮力。
在容惜看来,小姐这是对二爷魂牵梦萦,几个小时不见就想得紧以至于要发泄蛮力呢!
哎,她扶了扶额,真是为二爷和小姐操碎了心啊。
既然怎么叫小姐上来都不管用,她就坐在酥酥旁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准备看言情小说。
但习惯性的,先打开GPS查看莫杰和二爷现处的位置。
在国外的时候,他们就养成这种习惯,每部手机都可以查看对方的GPS定位,这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后可以及时救助对方。在国外这些年,他们不止一次遭过黑手。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一跳!
怎么二爷和莫杰的定位都显示在、在市中心医院旁边的月榕酒店呢?
二爷今天的行程不是去苏氏总部参加董事局例会吗?怎么一转眼就去了酒店?
这月榕酒店是NY集团旗下投资的产业,其最为著名的是情趣套间,里面提供了各种一般人想象不到的各种工具、视频、服务······
当初听说二爷要投资月榕酒店,容惜可是兴奋了好久啊!以后有了男票一定要带他去月榕酒店浪一把!
但是!
大白天的,二爷和莫杰去一个以情趣服务著称的酒店干什么?!
容惜看一眼泳池里像条美人鱼还在游个不停的苏羽承,转过身,咽了咽口水,立刻拨通了莫杰的电话,拉低了声音,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莫杰端着手机一脸黑线,抬眸看了一眼茶餐厅里不远处的宋安乔和陈可钧,然后幽幽地对着电话说:“容惜,你要不要去看看精神病?你最近的臆想症真的有点严重!”
“那你们去酒店干什么?”容惜理直气壮。
“······抓陈少。”
电话挂断。
What?
容惜先是一怔,然后一脸真相了的表情——呃,原来陈少好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