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业哲欣喜不已,在走廊上踱了几步,便让宋仁投去将欧谚喊来。

    “表哥?你找我什么事?”欧谚很快就从包厢走了出来,一脸疑惑地问,“你刚才牌怎么玩一半就不……”

    “郁曦在哪个包厢?”蔺业哲打断了欧谚的话。

    “啊,你说她啊,我没问耶,你刚一走,她也说有急事,就跑掉了。”欧谚想了想又说,“我没注意到她去了哪个包厢,只知道好像方向是芳华区的那条走廊上的。”

    “嗯,你回去继续玩吧。”蔺业哲将欧谚打发回包厢里,立刻又让宋仁投把酒店经理喊来,让他们跟着自己去芳华区一间间包厢挨个敲门查探。

    经理听从吩咐,每间包厢都安排了服务员送酒,开门之后,蔺业哲就从门外往里看一眼,看有没有他要找的人。

    敲到第十二间包厢的的时候,包厢门打开,蔺业哲终于看到了仍然戴着墨镜,坐在餐桌旁的舒未晴。

    覃升虽然对酒店好端端送酒的行为感到奇怪,但也还是接受了,直到看见门外似乎站着一个人,才警惕地问经理,“门外那个人是谁?看起来不像是服务员啊。”

    闻言,正在给覃渊夹菜的舒未晴也抬头跟着看了一眼,顿时就愣住了。

    蔺业哲往门口多走了一步,正好对着舒未晴的方向,整个身影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舒未晴的眼前。

    舒未晴紧张地抓着筷子,半天都没敢有其他的动作。

    坐在她身旁的覃渊感觉到她的不对劲,转头问,“怎么了?”

    从覃渊的方向看不到门口,只有她正对着门口,但她在发现蔺业哲的身影之后,立刻就撇开了视线,听到覃渊关怀的问话,她回过神来,摆了摆手笑着回答,“没事没事。”

    然后继续给覃渊夹菜,等到经理带着送酒的服务员退出包厢的时候,她才匆匆地抬起头,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却没有再看见蔺业哲的身影,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尽管蔺业哲看着她的那一瞬间,眼里透出的寒意让她觉得很真实,不过她还是安慰自己,只是错觉,看错了而已。

    晚餐结束之后,她没有马上跟着覃升、覃渊回覃家的别墅,而是自己跑去了酒吧,为了给自己压惊,也是为了庆祝自己重获新生,这一晚她喝了很多酒。

    等她喝到站都几乎站不稳的时候,她才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吧,在路边伸手招计程车。

    却没想到招来的第一辆车就不是计程车,而是蔺业哲的银宝马。

    她喝得稀里糊涂,即使被同样浑身带着酒气的蔺业哲拉上了车,被对方摘下了墨镜,也还是愣愣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没有反应,蔺业哲的反应却很大。

    蔺业哲抱着舒未晴的双手正在颤抖,为这久违的重逢和长时间的思念,他的手臂逐渐收紧,箍抱得怀里的女人喃喃地喊“疼”也不肯放开。

    “未晴、未晴……”他就像是抱着自己一生最珍爱的宝贝,死死地将脸埋在舒未晴的脖子上,深情地念着她的名字,“舒未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