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严思悦怒喊着,一巴掌往舒未晴的左脸扇去。
“姐——”严思沁吓得只来得及喊出一声,眼看着严思悦的巴掌就要打在舒未晴的脸上。
舒未晴没想到严思悦会突然动手,不过现在的她和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不一样,在国外的那些日子和会里的人练过,手脚变得十分敏捷,在严思悦的右手扇到自己脸前的时候,已经及时往后仰了一下,轻松避开。
与此同时,严思悦的手被覃渊用力抓住。
“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没教养的人到底是谁?”覃渊冷着声音问,“我人还站在这,你就想对我未婚妻动手?你是在逼我动手打女人?”
“你说什么?你敢对我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严思悦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覃渊脸上没有半分畏惧之情,坚决地挡在舒未晴的身前,“你敢动我的女人,我就敢对你动手,如果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算是男人吗?”
凤夫人婚纱店外的银宝马里,满脸温柔神情的蔺业哲眼角微微眯起,搁在膝盖上的手紧握着,车内的气压骤然变低。
婚纱店里舒未晴和其他人的对话都通过监听器传到蔺业哲佩戴的耳机里,只有蔺业哲听得见,坐在主驾驶座上的宋仁投听不见,但是跟随自己的上司多年,多少也能够观察出蔺业哲表情中的细微变化。
蔺业哲习惯笑,很少会动怒,但是他如果不满意了,眉毛会皱起来。
他们在婚纱店外已经等了好一会儿,蔺业哲只是全神贯注地听着耳机里的声音,除此之外,什么指令都没给他下,他不了解里面的具体情况,只是马路这边能看见对面凤夫人婚纱店里的几条人影。
舒未晴是他上司的旧爱,严思沁即将成为他上司的未婚妻,而严思悦则是他上司未来那位未婚妻的亲姐姐,人物关系错综复杂,严思悦和舒未晴一直水火不容。
过去蔺业哲看在严思沁的面子上,也是为了不让舒未晴在舒家的处境更难,所以没有插手舒未晴和严思悦的战局,但现在他和舒未晴已经没有关系了。
说白了,蔺业哲现在和严思沁、严思悦才是一家的,见到里面几个人起争执,看眼下场景,和舒未晴关系匪浅的那个男人还像是要对严思悦动手的样子,怎么说他都应该为自己的未婚妻亲姐出头才对,怎么还坐着半天都没有要动的意思呢?
宋仁投越想越觉得奇怪,伸长了脖子,从车窗外使劲瞅着婚纱店里的动静,终于忍不住,回头向自己的老板问,“蔺总,舒太太看起来要吃亏了,她是思沁小姐的亲大姐,我们不需要出面吗?”
蔺业哲眼神有些迟钝抬了抬,手指收得更紧,脑子里回荡着覃渊对严思悦说的那番话——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算是男人吗?
蔺业哲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突然抬起手,打开车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