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猪,你跑去哪里?”
“说话,你不是拿土产过来,吃的去哪里?”二虾探出头,他好奇二猪刚才去那么久,到底拿着什么好吃的。
二猪开口道:“土产快没了。”
“怎么没了?”众人一致疑惑?
“我遇到一只偷吃的猫,他吃得差不多了。”他说罢就把藏在后面的土产还有手里还咬着“梨子”的烬苹提起来。烬苹手中的梨子,而不是什么雪梨,是秋月梨,它的皮是棕色的,长得扁圆,汁多味甜。烬苹咬了一个,就爱上了,又咬一个。
原来,一卓有一个的“当兵的哥哥”刚从老家回来,他还惦记着跟他一起训练过的一卓,于是装了几个秋月梨带过去给一卓尝尝。一卓不客气地收之后,跟那个兵哥哥聊了几句,又在回来的途中遇到许久不见,刚从厕所钻出来的烬苹,刚好旁边有一个小阳台,他们就聊上了。
烬苹跟祁趣的品位有些不同,刚开始烬苹没走的时候,一卓还没有减肥成功呢,不过他就一直跟一卓最聊得来,因为一卓一直给烬苹一个很成熟稳重的大哥哥印象,无论他胖了,还是瘦,性格还是那样。所有,有一段时间,烬苹被他们吐槽道,就爱跟猪玩。不过,大家都会被烬苹追得打得趴下来。
大家快2年没有见过,所以他们一聊就聊得起劲了,还差点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聊一会儿,烬苹的目光就盯着一卓手里那袋东西,一卓领会烬苹那“饥渴”的目光,就把袋子递了过去,“一个哥哥送的家乡货,好像叫秋月梨。”。男孩子,一向都喜欢对新鲜事物感兴趣的,所以烬苹洗都没洗,只是用衣服擦了几下,就往嘴里送。烬苹咬了一口,满是汁,可甜了。
原本,一卓还会说,“还是用水洗洗好吧。”
“自己家种的东西,才不打农药,可干净了,有营养的。”
一卓看着烬苹一副“好满足”的样子,自己也笑了,话也塞回嘴里。感觉这一点烬苹一直都没有变过,他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什么是爱不释手,应该能形容此刻烬苹的情况。他吃了一口就爱上,吃了一个,又一个了,梨子本来就不多,又不是一卓看着快没有,不够分,一手拿过来,可能连渣都没有了。
大伙一看到烬苹来了,都喜了,你一句,我一句,都马上熟络了。
“来来来,先坐下来。”
大家都坐了下来,聊天的聊天,培养感情的培养感情,唱歌的唱歌。
烬苹的出现,一下子抢了祁趣的光芒,可能他失踪的时间比较长了,大家有很多事想跟烬苹说说。他们无非就想知道烬苹这几年干嘛去了,想他们没有,而他们就说说自己最近的趣事。比如,二狗怎么把全校的气质美女追到手等等。
而祁趣被他们挤得居然坐在外围,满脸的黑气。坐在他旁边的二虾好像感觉到隔壁的杀气腾腾,差点吓得跳起来了。看着自己也挤不去,他就跟祁趣喝酒,“来,我们喝一杯。”
“好。”
全场,烬苹跟一卓一直都在聊啊,而最不要脸的二狗,他本身就是话痨,跟谁都能聊了一两天了。一点陌生感都没有,都感觉很亲切,这或许,就是祁趣一直跟他们玩得一起的缘故吧,因为大家都很nice。
尤其是,烬苹看着侍应把茅台酒开了,他的心早就跑开了,双眼就死死盯着那酒,都快发光似的。烬苹喝上酒,整个人都变了似的,像打开话盒子,跟谁都又说又笑,喝完白的,就喝黄的。他喜欢过白酒,就图它的香和醇厚,他也爱洋酒,最爱洋酒的烈,越烈,他越喜爱。而祁趣看着烬苹完全放得开,自己的心像搬走一个大石,也放开起来了。
激情的音乐,晃动的酒杯,香醇的酒,吵闹的话语,俊俏的男儿在偌大的房间,混合成美妙的交响曲。彼此的感情,随着这一曲,而升温,升华。
可谓“宴笑友朋多,患难知交寡”了。
最终,烬苹和二狗把大家都灌醉了,其实二猪并不想喝很多,都是后来二狗拼命地灌着。他也想把烬苹灌倒,不过他猜不到他把自己灌醉了,烬苹还没有醉了。
“走,我们上楼顶开房去。”这整栋大厦本来就是二狗家。饮酒,唱K,直落,最后当然是住了,真是一条龙服务。二狗今晚有意把大家灌醉,房子都事先准备好的。
烬苹原本打算今晚就住一晚算了,不过他看祁趣可认床了,公子病很重。最后,想想还是带祁趣回家睡了。二狗叫工作人员把二虾他们抬上房,他就跟帮着烬苹把祁趣抬下去了。
喝醉的人,真是很难抬,不像死物那样,只有重量。同样重量的东西,当然物品比喝醉的人容易抬了。因为人喝醉,就像烂泥似的,骨头都是软,加上喝醉的人动来动去,可滑了。所以,喝成烂泥,还很有道理。
他们在半路歇着,二狗对着上头在歇气的烬苹说:“你能回来真好。”
“什么?”烬苹的心思都放在祁趣身上,没有听得清楚。
“没有,我说倦了。”其实二狗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怎么会喜欢跟烬苹玩。跟祁趣玩,那是一种对他无能不会的才能的崇拜,二虾他们,有些功利成分存在,至于下(相对)一穷二白的烬苹,他实在想不出,他怎么会喜欢跟他玩。好像很多电视剧的女主角那般,明明什么才能都没有,就偏偏有一群优秀的男生围着她转,好像说被她那种坚强的意志所吸引住了。
二狗一度对爱情剧的套路极度的反感,谁没有坚持的意志,任何一个人到了绝境还不是会爆发出超强的力气吗,就偏偏千篇一律的女主角都有,而且她们的毅力都有巨大的吸引力,很容易,很成功地什么富二代,军二代为她们痴迷,而甘愿败于石榴裙子下,谁信啊!
这是什么鬼的剧情啊。但是,烬苹给自己的感觉,跟那些女主角有点像,他就好像某一种地心引力,不知间地吸引着你,而不被发觉。或许,烬苹就像有磁性的生物体,无时无刻地吸引着二狗他们这几块磁铁。不过不是说,“同性相斥”?
感情,这东西真的好奇妙。或许,烬苹是祁趣带过来的,是得到祁趣认同的,所以大家都认同的吧。二狗突然回想起,他第一次跟语馨见面的场合,他就感觉语馨长得不像女的,果然他并不是女。大家,玩着玩着,不知不觉,就培养出感情出吧。尤其是读三年级的某一个夏天,他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因为家里的突然情况而躲起来哭,是眼前这个烬苹/语馨,第一个找到自己,并解救自己的……
二狗摇摇头,还是别想这些,感觉自己很像一个娘们。
不过,祁趣真的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