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苹发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是小财爷,身边很多金银珠宝,任自己花,他乐到嘴巴都合不上了。突然天空,掉下一块大石头,把他的财物还有自己压着!“救命啊,救命啊!”不过没有人救他。
于是,烬苹猛地醒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他以为是“鬼压床”,原来是被醉猫压!
“好沉!”烬苹折腾了半宿,早就没力,他随意推了推祁趣,怎么都没有推得动那座大山。烬苹感觉自己好命苦,刚服侍了某某人,服侍得半死不活,现在得到什么“报答”——他居然压我!难道,天下的好人都没有好报?我滴小命比压在五指山的大圣更苦啊!
幸亏,这床很软,烬苹移动一下,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就算被压着,也不觉得累。
你压你的,我睡我的,两不相欠了。烬苹就是这样奇葩的人,在学校,被苏乞丐,夹着,也能睡着,这样的情况,对于他来说“小儿科”了。
祁趣动着动,头就爬到烬苹的脖子附近,他们距离很近,祁趣一呼吸,烬苹的脖子的绒毛就被吹得,痒痒的。不过,还是挺舒服,就猫尾巴扫了一下心窝。听着他很有规律的呼吸声,烬苹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一曲安眠曲,心很安心,睡意也浓了。
突然这曲子的风格,变乱了,变得急促起来了,好像有人前来打枪正在琴声袅袅的酒楼,瞬间阁楼里听琴的人各自逃散了。原本差点要睡着的烬苹,被这紊乱的呼吸声拉回现实了。而祁趣居然在他的脖子喃喃道:“陈近猪,猪,猪儿……”轻轻的风儿从他的嘴边吹来,又扫扫烬苹身上的绒毛,惹得烬苹睁开眼睛,烬苹转过来头,盯着祁趣看。
“你才猪。”
“小烬苹……语馨,好美……”
看到祁趣的侧影,长长的睫毛此刻很安静地停留在脸上,就像栖息着蝴蝶,尖尖的鼻子,东方人的半个厚嘴巴,不由地构成一幅短画。尖耳朵,偶然动呀动,耳朵下方的线条一直连着下巴,成半月形,又像勾子,可勾人了。
烬苹心想祁趣这样一直躺在自己的上面,这不是事啊,他睡得好好,自己反而没得睡了。得想办法,解决啊!
思索间,祁趣的呼吸变得很急促,好像奔跑起来的样子,嘴巴一直喃喃的话,他开始听不出清楚了,祁趣的身体逐渐发热,他变得突然很暴躁,突然就把烬苹死死地困住,不停扭动动身躯,他们之间就隔着两块布,他不断地上下挪,节奏还越来越快。烬苹,有些懵了,这是那出?病了吗,身体好烫啊,他艰难地腾出手来,默默祁趣的脸,真的好烫。
不过更让烬苹举手无措的是,就隔着几块破布的距离,他也能清晰地感觉一个小男生,“成长”的变化!祁趣此刻好像一只粘人的公狗,拼命地往烬苹的重要部分蹭着。
不过烬苹分神了,“烫手的芋头”,有没有这么烫?
烬苹静静生怕祁趣真的病了,他静静地感受祁趣的呼吸由行云流水,到千军万马的变化,身体的动作与呼吸的频率保持高度一致。这场长征打得翻天覆雨,他一声长呼,战大胜了,他满意的“倒”下来。一切,恢复刚才的状态。
“完?”烬苹后来,感觉“完了!”烬苹清楚地感觉到从祁趣那里,有液体流出,湿漉漉地,透过布料,一点点渗过来!
“祁趣居然撒尿!”,撒到自己的床上,不,自己的身上!
祁趣病了,祁趣怎么大,还漏尿了,祁趣尿自己的身上,曰!
这是烬苹最终得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