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二虾一个人逃出来,因为二狗他们真的要培训了,虽然他们看起来都是一群做什么事情都吊儿郎当的太子爷,不过当他们认真起来,那就不一样了。更何况,男篮每年也是学校必争的囊中之物之一,当然不容有失了。
二狗他们,该认真的时候,还是懂的认真的。听说,一中的校花,就是看在二狗的球技才跟他在一起了,“小生打球的时候特别帅,贼帅的!”。所以,祁趣跟他们这一群人交往,不仅仅因为他们那宏厚的家庭背景了,也看在他们这一点,认真的时候,总会想办设法地把事情办好。至于二虾,这个因为是亲戚关系,拖油瓶,仍不开!
二虾到了的时候,就看到祁趣这个快3尺高的男儿居然屈在一个地方夹娃娃,看起来很好笑。“大哥,你是叫我过来看你在这里夹娃娃的吧。”二虾拍打祁趣的肩打趣。
“别打扰我!”祁趣很不耐烦地拍开那双手,他的全部心思就在娃娃机上。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就在洞旁边的青苹果,被夹起来正要出来的时候,就掉了下来,还滚得远远的,可气人了,那是他刚才努力的结果!
“曰!又是这样!”祁趣不满地,重重地砸了一下机械。
“花了多少?”
“这个,我没留意,应该好几张红牛。”
二虾马上傻眼道:“哎呀,几百块,那你夹到几个?”二虾左看右看,就看到祁趣身边没有一个玩具,难道他夹了给别人,不可能啊。
祁趣伸出食指曲靠着拇指的手势,二虾黑线了,想不到祁趣这个大男孩,居然用了几百多块夹娃娃,就不说了,但是一个偶夹不到,就有些掉脸了吧,把夹玩具的钱拿去买,都能买到好几个。好吧,之前的不说,敢情他就一直在这里跟着青苹果公仔较劲啊。二虾看着那胖溜溜的玩具,觉得把这玩具摆出了的人,简直是坑钱,而一直往一颗树吊颈的人,脑子也不正常。
而且他不肯走,二虾拖着他,也拖不动,二虾说帮他买一个,他不肯,二虾帮他吊,也不要。最后,二虾看到他趣换币拿出的卡,那卡上的印花,就问问他,那张卡里面的钱“是你的?”
这时候,祁趣迟疑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小苹果变成红苹果恐惧的模样,马上清醒过来就收手了。
然后,他仔细想想自己刚才的举措,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孩子气,压根就不是平时精明的自己,他无语地捂住自己的脸。“我刚才一点中风了,才会这样做”
他们两个选了最近流行的几首难道不大的曲子玩了一下跳舞机,然后拿着二虾从二狗那里拿过来的至尊会员卡,免费地玩了那里面的机动游戏。
他们玩完过山车,就走到下面准备玩跳楼机,一般在城中心建起来的跳楼机并不很高,很刺激,不过这机器起码有好几层楼高的吧。他们两个都是大男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他们走着走着,又聊上了,“你不是要补习的吗?”
“对啊,不过老师都走的七七八八,还补习什么?”
“走?”
“请假了,你知道明天就清明节的吧。”
“嗯”二虾点点头,因为清明不算法定假期,没有假放,他们一家早就周末去拜山了,反正他们这些后辈就是图一个心意而已,偶然记得祖先他们,一年能给他们烧几只香,就心领了,他们并不介意一定要在当天才去扫墓。不过有些地方习俗就不一样了,非要清明那天扫墓,而且有些地方要求更加严格,比如还要求必须三更半夜爬起来去山头里扫墓了……这样做也无妨了,一年才一年,如果没有祖先之前做出的贡献,那样现在的他们,那样今天发达的社会呢,做人得学会感恩。“所以,你是要去扫墓的吧。不过你家不是流行过洋节的吗,什么时候转性过上传统节日,去学学别人扫墓了,是不是在这里生活久了,入乡随乡的吗?”
“狗曰的‘入乡随俗’,我老家就在这里。”不过他的一家真的比较洋气,建昇从小就跟健活一样被父母送到国外读书,一个人独立,而他在外国读书久了,自热而然地吸收西方文化的影响了,这才是真正的“入乡随俗”。要不是子从父业,他也不会回来。至于秀娟,她是香港人,虽然香港也是过清明节,不过重视度没这么高的。
“我说的是,很多老师们要回家扫墓,剩下一两个的,那干脆就全部放假了。所以这两天,我就闲着咯。”
“原来如此,不过你不是还有烬苹陪你吗?”二虾向他使了眼色。
“他要打球了。”
“哎呀,你这么厉害居然不用打球,而小苹果这小身板居然去打比赛,这是什么世道?”二虾表示很不解了。
“他身板再这么小,也比你打球的强了。我看你,白吃了这么多年的饭。”胆儿真肥,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说自家苹果的坏话了。“还有,我怕我一出手,你们一中的第一名就保不住了,到时候就惨了。”祁趣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鄙视的笑容,“我可是念及一中也是我的母校份上,才两边都不参与。”
二虾敷衍道:“对对对,全世界就你念情,就你打球最厉害,你还厉害过Q丹了。”二虾只是知道,祁趣一向打球很独,压根没有人能与他很好的配合,这是很重要的原因,其二就是,他很懒,脾气也大,一句话难伺候。
说罢,他们来到跳楼机的下方。
“卷,或者卡。”
二虾递了过去,那检票员看了一下,就放行了。
“行了,进来。”然后他喵他们一眼,就把阀门关上。
“服务不咋的。”祁趣啧啧嘴。
“唉,这里的服务员就是这样的,祁大爷。如果你真的要享受高人一等的服务,出门转一个弯,在过一条街,就到了。”
祁趣知道二虾说的是什么,那可是可谓称得上比台式、莞式还有高档很多的服务行业。不过口号是这样说的,不过实际起来,“还是不咋的,还不如去莞了。”这是二狗以亲身经历告诉大伙的。
刚好夜幕降临,他们在这区的最高处,望着整一片无际的夜空,感觉整一座城就是自己脚上,那一种至上的满足感。祁趣故意选的方向对着的他的学校,虽然这学校已经小到隐藏在众多建筑的一个角落,不过他以为感觉到学校就在自己的眼前,渺小却可及。“好后悔,没叫烬苹一起来。”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座位猛地直接下降。
“啊……”全场,唯独祁趣一个人在笑。
无尽的天空下,那小小路灯点缀的夜市,很美,贼美。祁趣心想得找一个时间,带烬苹到城市最高的塔楼,好好去浏览这一方天地!
最后,祁趣还是想到刚才自己做的蠢行为,想不到自己英明一世,居然也有会这么一天。他越想越不甘心,最后还是通过二狗的关系,把青苹果娃娃带走了。
而后,二虾一直偷偷拿这件事在开玩笑,乐得大家都捧怀大笑了。“原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你,也有不会的。”
祁趣默默地在内心里说:“我不会的还有很多,比如喝酒,还有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