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山的时候,发生一些不怎么愉快的事情,正当他们去旅馆那回行李的途中,烬苹叫住了祁趣,“我们还有时间吧。”
祁趣点点头。“那我们去这个庙,再回去吧,我想替刚出来的老弟求福。”虽然祁趣吐槽,“你不是不迷信的。”不过,他内心却很自觉地跟着烬苹走过去。看来,烬苹内心即使有些隔阂,不过他还是能惦记老弟这别扭的事情,跟他和健活一样,矛盾却正常。
健活跟祁趣的关系有多差,全世界都知道,健活甚至因为祁趣的关系,多番迁怒了烬苹,经常拿鱼腥草的事情出来讲,当众嘲笑烬苹。但是,人就是这么矛盾,当祁趣有次差点出车祸,健活立马赶回来,看着他没事,又马不停蹄地走,虽然中间他们就说了两次句话。
“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死了未,死了,我好尽快收尸。”然后祁趣骂了几句,但是他头都不转就离开,在走廊碰见烬苹,狠狠地揍了烬苹一拳,说他,为何没有好好保护他老弟,让他受伤。
这一拳,烬苹到现在还记得。而健活对烬苹的态度虽然很恶劣,不过他倒是经常寄着一些只有烬苹喜欢的东西,比如酒这类的。烬苹看着新奇的面前,才没有跟小人较真。
烬苹虽然回到老家,像长翅膀的小鸡,几乎都不会呆在家一整天的,经常扯着祁趣到处闯,逛完陈家村,就去别的村逛,美曰带着祁趣玩,其实内心是很抗议一家人团聚的时候。尤其是满月席的时候,席上席后,烬苹整个都换了一个似的,漫天的星星的夜空月圆之夜,都不去品尝一下。当初一直喊着城市的空气质量有多差多差的他,回到小农村,居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反正不再赞美老家那一望无际的浩瀚星空。
祁趣看着眼前的烬苹,在庙里东看西看,找找问问满月娃求富的事情,终于有一点当哥哥的影子,他不由地把健活的身影跟小苹果重叠一下,由心地微笑。如果他们俩兄弟的关系能够更加密切的话,会不会他们就不一样?就跟二狗和他哥一样,无话不说?
祁趣马上摇摇头,他还是接受不了那个跟他自己和谐相处的健活模样,“还是冷冰冰的健活看得顺眼些。”
“QQ糖过来。”只见烬苹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红纸,上面列了一堆色色的佛品东西,烬苹说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样,还有这几样找到,而我就找这几样,这样分工合作,更加节省时间。”烬苹,看着祁趣同意,立马把纸撕开一半,一人准备一半的东西去。
有些物品,只能在市场买到,祁趣只好出去一下,想不到一出去,就发生大事情。
烬苹,突然看得眼前的人头涌涌,一下子爱热闹的他忘记自己来的目的,立马过来凑过去。“前面干嘛,在弄什么大喜庆的事情?不过最近,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跟着奶奶多的烬苹,多少也懂一些迷信的事情,不过这个月算是淡季,佛日不多。
有好心人帮烬苹解惑一下,“的确不是什么节日庆祝的,不过,最近可热闹。”
另一个人插一嘴,“你新来的吗?不过看你的口音,是本地人。”他真仔细一看,“原来是俊俏,年轻的娃娃,想不到你也过来庙里凑热闹,真难得。大叔就告诉你吧,因为这个月,没有神的生日,是庙里一年最静的时候。而庙里的主持,可真是精灵鬼,想出各村各庙的联谊活动,在淡季的时候搞一下学谈会、座谈会那些,让庙里月月都充满更多的人烟味道。”
“庙里的香火足,自然得到神的光顾就多了,我们村自然就发达,跟隔壁的陈家村一样。你有没有看过,陈家祠,可大,可壮观。因为陈家诚心,得到神的庇佑,你看看他们这几年,很多户人家都住进了别墅了,真让人羡慕。”
“对呀,对呀,现在找一个陈家当女婿都不容易,谁叫他们现在是香喷喷的芋头。”
烬苹一听,“陈家村”,好像跟自己村有关,而且陈家村被外村人赞扬,烬苹的内心早已翘起小尾巴了,好奇心马上又重了几分。不过,他再仔细一打听,整个人都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