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勇在车上呆着无聊,就伸出爪子抓弄起睡觉的烬苹,祁趣瞥了一下,就把镇勇的手打掉了,反反复复,直到祁趣威胁起来。“小心,你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好吧,真小气,身体的主人都没有出声,动也不给动。”
祁趣狠狠地说,“他人是我的,身体也是我的!”满满的占有欲,镇勇可能被祁趣镇住吧,他也不再吵了,其实他在内心脑补一下,如果祁趣跟烬苹真的在一起,那么他们的父母会是什么一个反应呢?镇勇,现在想想也觉得很有趣了。
一定会比火星撞地球还有趣了。
烬苹一路睡到尾,下车也是祁趣抱着,最后在祁趣的“折磨”下,他才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走进浴室。差一点就在浴室睡死过去,而祁趣也差一点破门而进。吹头发是祁趣吹的,因为烬苹已经坐着睡着,幸亏祁趣眼疾手快,在烬苹要倒下来的时候,把他抱住了。
祁趣怎么也唤不起烬苹,内心也没有力气,他只好拿着风筒继续帮烬苹吹着头发了,随他吧。他好久,没有帮烬苹吹过头发了,至从烬苹的那一缕长发已经不在之后,他连梳头都是自己梳的。
原本今晚烧烤弄出来的小闹剧,他想好要怎么捉弄烬苹,但是看着他这幅样子,气早消了。
祁趣摸着烬苹的发丝,突然感觉自己回到几年前,那时候烬苹还是语馨的时候。烬苹的发丝,依然柔顺,有韧性,好有触觉。看着他的发丝在自己的指尖不由地流动,祁趣突然有一个心动的感觉……
至于镇勇去了哪里?他乖乖地待在他上次住的客房,再没有打扰他们,可能他又别的事情要忙着,整个晚上,他打电话打到凌晨3点。
第二天,他们还是去吃了喝早茶,因为烬苹抱着有吃别浪费的本性去了,当然了他们后面跟着镇勇这条尾巴。他们三人到的时候,大家都诧异以为他们仨都是住在一起了,镇勇就随口说说,“刚好在门口碰着就一起上来了。”
大家也没说些别的,尤其是烬苹一上到座位上,就把牛肉丸夹光,他快速地清扫丸子之后,拿着碗,在叫喧要虾饺!祁趣没好气地出来拿吃的。
喝早茶,是广东特色的饮食文化一种,因为广东人属于节奏比较慢的一座城市,很多中老年人无事情做,就在茶楼点一壶茶,一喝就整个上午,所以叫喝早茶了。当然了,对于年轻人来说,吃也是一种乐趣。但是现在的大伙宁愿睡懒觉,都不愿意很早起床,10点去到已经算迟了。不过了,时代的观念变,有些茶市会开到很晚的,管他,反正按照大家的观念,喝早茶,喝完连中午饭都省了,就当吃午饭了。
吃饱喝足,至于后面的唱K环节,祁趣没有去。他一向偏爱宁静的生活,不太爱在封闭的环境下,吵吵闹闹的,之前因为是二狗几个熟人,他才去那边溜达溜达。祁趣没去,烬苹也跟着没去了,镇勇也跟着他们走了。
其实并不是很多人喜欢唱歌,很多不爱唱歌的都是音痴吧,他们虽然享受听歌的乐趣,但是难道就要他们一直听别人唱吗?还不如留着钱,回家拿出MP3,带着耳塞去听自己喜欢的歌曲算了,又不用尴尬。
祁趣不是音痴,他还经常在家里弹钢琴或者拉小提琴了,他只是不爱在人多的地方罢了。
吵闹过后,又是一波宁静了。众人希望祁趣继续上场的事情,当然没有继续发生了,祁趣已经忙于自己的事业了,不过这次不是蛋糕店,而是别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