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叫全名了,一卓,或许二猪也行。”二猪终于开口了,他顿了顿说出自己其实不想说的话,“你一个人,祁趣呢?”
“对了,我一个人,祁趣出差了,家里没吃,所以我就出来找吃咯。”
二猪猜猜也对,按照他们之前的话,他们家有一个阿姨叫周婶,弄的宵夜可好吃了,他们一般不是什么聚会,都不好出来吃宵夜。可能祁趣不在,那工人连宵夜都不煮,烬苹才会跑出来吧。
烬苹看着二猪不知道想什么想出神,就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臂,“话说起了,二猪,你怎么逃课?”
“逃课?”二猪吃惊了。
“少来,虽然我不是在你那里读,不过你学校出名的严格,现在是工作日,你怎么会跑出来,我可没有听过说一中有走读生,你还不是逃课。”
二猪笑着说,“这么说,你也逃课了。”
烬苹笑了,“我不是,我是走读的。”不过走读证,烬苹没有带在身上,不然他就拿出来证明一下。
“好吧,就我逃课。”
烬苹的眼睛眯起了,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歪理:“其实逃课也没有什么,不逃课怎么算一名学生了,其实我也经常逃课。”
二猪捂脸了,敢情烬苹把“逃课”已经当做很自豪的事情,可能他真的好久没有跟烬苹接触,差点忘记了烬苹的为人。小时候,无恶不作的大姐大,长得之后,性别改了,但是本性还是没改了。
烬苹东瞧瞧西瞧瞧,然后对着老板喊:“老板,来一瓶啤酒。”
老板探出头,“自己拿。”于是烬苹就去拿酒,顺便把酒开了,二猪拿出塑料杯,烬苹乖乖地呈上了,“把你的茶都扔掉吧。”
二猪摇摇头说,“我开车,我不喝了。”周围的人听到这样的话,并没有太过于惊讶,因为二猪本来就长得很成熟,有人说他30岁,也不为过。不过,烬苹也没有惊讶,他之前也坐过二猪好几次的车,可稳了,又不是年纪不够,二猪早就拿牌了。
烬苹想想也是,他可不是外面的那些大人,面对别人说,“我不开车,我不喝。”会吐槽,他们是胆小鬼,“喝一点怕什么了”这样的话。在内心里,烬苹还是遵纪守法的人,他说着,“既然你不喝,那就便宜我咯。”
烬苹说罢,就一饮而尽,二猪看着都想阻止他,不过他的手放在半空又停下了,他想起一些事情,微笑了,他在内心对着自己说,“是自己多心了,就算自己喝醉了,烬苹还没有醉了。”
老板那个刚雇过来的手脚可麻利,烬苹刚偷吃二猪的东西,没几口,生蚝就呈上了。其实老板看着这一个小摊位,薄利不多,并不打算请什么人的,不过奈何他的朋友多,他自己一个人应酬都应付不起来,只好就请了一个临时工的,自己更多的时间跟着大伙在扯话题可自在了。那人也是在自己家的公司工作,不过他不会干得很晚,最迟两点,大家都吃饱喝足的时候,那人就下班咯。一天拿两份工资,累是累了点,不过年轻不拼,难道老了才拼,何况在这里工作也不错,老板给的也大方,干几小时的活,拿半天的工资。
烬苹说要不是自己要上学,他一定会过来这里打工的。
“你还不饱吧。”烬苹看着二猪的模样,就知道他还能吃。都怪烬苹一来就差不多把二猪的东西都吃光,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继续点了一下可以充饥的吃,还有些小吃,点完之后,他就把那张红牛拿出来,递给二猪。“今晚就这样吧,如果不够的话,你就贴了。”他越来越没有底气,他连请客的话都不敢,因为他真心没钱,都不知道这100块能付几成(祁趣留了一打红牛给他,少说也是上千,不过烬苹不敢要这么多,吃个宵夜就把全部花光,这可不是烬苹的习惯),谁叫老板弄的真心很好吃,烬苹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二猪看着烬苹的模样,越看越觉得烬苹很可爱,不由地笑了起来,他伸出熊掌,抓抓烬苹的头发。烬苹就任由他抓,反正吃人手软的。
肚子渐渐填饱了,二猪一直盯着烬苹看,他有话想说,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
他最后还是说了,“其实,我不算逃课,我是家里有事情请假的。”
“啊!”烬苹的EQ真的很差,到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二猪整晚其实是有心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