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猪的家外面看上很干净,很有军人的范,不过了,当进来去以后,就会发生什么是表里不如一,或许张父在行军的时候,受的约束很多,所以在家就显得很随意吧。人前人后不一样,这样的事情,烬苹已经不再大惊小怪了,反正他身边就遇到祁趣还有二猪这两个活生生的例子。
二猪打开门,看着里面嘿哟哟的家,才想起家里好久没有打理了,原本想阻止烬苹进他家,或者直接去烬苹住哪里,甚至在外面住也好。不过就在他走神的时候,烬苹已经踏了进去,开关打开,整个家的原貌就在白炽灯下显露出来……
“平时,我家里都没怎么住人,我经常住校,哥哥也是,我爸也是经常不回家,所以就没有怎么打理了。不过过几天,周末就会有阿姨过来清洁的。”二猪连忙地解释道。
烬苹说道,“起码还有条可以走的路,不过如果不发臭就更好了。”
二猪连忙说道,“来我房间吧,我房间很干净的。”
烬苹在想幸亏这布局跟他之前来的时候差不多,应该说是基本没有变了,又不然他还以为自己进错屋子了。他走过长长的客厅,想起周婶经常念叨一句话,“这群男人没有我们女人,就不会自理。”现在想想也倒是,大概是仝母走了之后,他们都不怎么打扫自己家的吧。
二猪的话说的不假,他的房间挺算整洁。这或许,就是他经常不回家的缘故,就算是回,也是睡一两晚,就走了,压根都没怎么动了自己房间的东西,感觉这家还没有自己的宿舍那么的热闹了。
其实环境还好,二猪硬着收拾一下,“不用了,我也是过来住一晚的。”
二猪笑着说,“不是这样的,乱糟糟的,我也睡不习惯。”
烬苹眯着眼睛问道,“真的是这样?”
二猪被他这么一问,马上尴尬起来了,不过了烬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帮忙一起弄,弄到一半就叫他洗澡了。
二猪一开始不想掉下烬苹一个人在帮自己收拾房间,不过烬苹的态度可强硬,他想想浴室才这一个,他还是早点洗完就到烬苹洗了。二猪想错的是,烬苹本人内心很懒,二猪一进浴室,烬苹马上把手下的活都掉到一边,躲进他的被窝里,懒得理会身上还有没有油烟味道,反正二猪家的狗窝已经脏兮兮,反正自己已经洗过了,反正自己能接受就好了。
所以当二猪拿着为烬苹准备换的衣服,就看着烬苹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二猪没好气地坐在床的边缘,用浴巾擦擦头发,他不时地看着枕边人,看着烬苹睡得这么安慰,二猪的内心不由春心荡漾着。
用毛巾擦头发,时间实在太长了,于是他就赤着脚丫出去一趟把头发吹干,当回房间的时候,他很自然地把上衣脱了,就他的手往下伸的时候,他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醒来的烬苹瞪着两只大眼睛,正看着自己。吓得,二猪连忙把上衣穿上了,“别,你在家怎么睡就怎么睡吧,大家都是男生,别介了。”
烬苹怎么说,二猪倒是停下来继续往自己的头套着衬衫的动作,在原地想想,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可笑,他把衬衣扔在一边,却没有像平时裸睡那样把自己脱得精光就爬上床来。
烬苹翻过身,问道,“你就是这样睡觉?我看到你刚才的动作,好像也把短裤也脱掉了,我都说我不介意了,下面我又不是没有看过。”
烬苹怎么一说,就勾起二猪想当年的记忆了,二猪的脸不由地红了。那年烬苹也是来他家玩,玩累了就留在他家里睡,不过他们是分开睡的。那时候烬苹还是语馨,跟着仝母一起睡,刚好二猪爸爸这几天都带兵。
二猪一向都是裸睡,由小到大也是一样,那时候他也是全身脱的光溜溜就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不过半夜起床的时候,他感受有一只嫩嫩的小手往自己的重要部位放着,吓得二猪马上打开灯,看看是哪一个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谁知道,一开灯,语馨就被弄醒了,她揉着眼睛抬头就看到□□的二猪,她没有惊讶,反而再问:“你大半夜怎么不睡了,还有你怎么喜欢不穿衣服了,天气冷了,早点睡觉吧。”
二猪一看是语馨,被吓到的情况也不比刚才的情况那样差,他立马慌乱地找衣服穿着,然后胆颤颤地一步步来到床上,可能语馨真的很困,她很快就再度入睡了,压根没有留意到二猪一系列的心理和动作。
事后二猪才知道老爸半夜回来,进房的时候动作很大,嘴里还说着低俗的话,语馨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夫妻两人世界,就主动走进二猪的房间,谁知道二猪的房没锁,她就悄悄地爬上床,在空出那一块睡觉了。
祁趣都说烬苹的性格像男孩,本来就大大咧咧,压根才不会被一个什么都没穿的小屁孩吓到了,而且她又不是没见过,不过二猪还有他爸倒是被这样的小女孩吓得心惊胆跳的。
二猪把灯关掉了,说道,“天气冷了,我还是穿着裤子睡吧。”
烬苹把身体转回去,说道,“随便了,你喜欢就好了,不过我一直不喜欢我的兄弟当我是外人。”
“我当然没有把你当‘坏人’了。”说着,就假装把他抱住,抱了一下就松手了,他的怀里还藏在烬苹的余温,烬苹身上的味道,包围着自己的味蕾,让自己不由地哽咽一下。他立马就躺回自己的位置上,不想让自己多想了。
大家各在一旁,烬苹心真大,睡到可自在,但是二猪却不这样了。突然间,二猪听到旁边的有声音,烬苹居然把枕头拿到他的旁边,然后做了让二猪接受不了的动作——烬苹直接抱着二猪在睡觉。
二猪立马弹起来,在问烬苹咋的时候,烬苹先问,“怎么?”
“你怎么抱着我!”
烬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他很平静地说道:“今晚突然好冷了,两个男生抱着一起暖和暖和咯。”
“冷,就跟我说,我就开暖气……暖气。”二猪才想到暖器,好像坏了好久,一直都没有弄。因为他们觉得不必要修,反正他家个个人都属于长得特别壮的那群人,不到冷得冻死人,他们家都不会开暖气,或者这南方的天气,还有真的有冷死人那天?所以了,那个电器一直不用就放坏了,坏了也不修了。
“不用这么麻烦了,抱着睡就好了。话说二猪,你的身体是不是火炉造的,我刚才抱着你可暖和了。”
不过二猪不听,还是孤行己见,跑了出去说是拿暖炉,可能二猪本身比较黑了,烬苹压根没有留意到他那双耳朵早已通红了。二猪急匆匆地跑着出去,感觉比负重跑十公里路,不但很累了,心跳得很快,幸亏家里最近还有一个别人送的暖炉,应该还能用的。
烬苹看着二猪的身影,无趣地说道,“真可惜。”其实,烬苹一直很爱抽二猪的水,小时候二猪长得珠肥玉润,摸起来超有手感了,虽然现在长大了,长得越来越有男生气概了,不过刚才一抱,二猪的身体的确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舒服,那肌肉是饱满的,不是硬邦邦的,不隔人,又热腾腾的,比暖炉还要可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