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苹在赛场上灵活穿梭,甚至还有空余的时间玩起插花,他躲开前来防守魁梧的人,手边的重量不见。
“?”烬苹满脸问号,侧过头,身躯呈现奇怪的形状,原来是吴欣桐不知不觉地来到烬苹内线,看准时机,矮身一靠着,右手轻轻上扬就把球拍走了,留下烬苹还在到处张望,欣桐就把球运走了。
“你运球挺灵活,就是带不实,你要加油。”欣桐打球传出来,再把剩下爱赌话说完,“你多多练习,我看好你了。”
“B!第一场休息。”
激动的人群一听到哨声,立马成溃败的大坝,四处溢出,唯独烬苹跟欣桐两眼相望,逆流而上的他俩,好像是命运相吸,一阳一阴,把彼此都吸进来了。
“你真的不错,如果多训练5年,你铁定能追上我。”
烬苹没有被他的“5年”吓住,“你也不错,你多练上5年,就能当北校副队。”5年,欣桐都毕业了。
欣桐的眉头一翘,似乎还真的在考虑这种可能性。
“你好,你叫什么?”
“烬苹。”
没等烬苹回问,他就说:“吴欣桐,吴子秋的‘吴’,欣欣向荣的‘欣’,吴欣桐的‘桐’。”
烬苹觉得他的回答挺有趣,他就补充道:“陈近南的‘陈’,烧不尽的‘烬’,苹,邓亚萍的‘萍’去掉二点水。”
欣桐笑着说;“你跟习先生什么关系?”
烬苹迎以笑容反问:“你跟吴子秋什么关系。”
“我是子秋的大伯,你呢?”
烬苹思索一下,终于想到一个答案,“习先生是□□的领导人,我是他未来的接班人。”
欣桐一听都乐了,上下那排白白的牙齿都露出,“你真有趣。”
“你也是。”烬苹也回以大大的笑容。
右拳头与右拳头,重重对碰发出坚韧清脆的声音,在接触的瞬间,手骨上下交错的骨架巧妙联合一切,产生不一样的电流,滚动着全身每一个细胞。
烬苹跟吴欣桐之前从没有认识过,却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这或许因为大家都是穿着7号的原因,当然烬苹的实力跟欣桐相差不止一两点。
“走吧,我们到隔壁球赛练练。”
烬苹想想,自己体力还行就点点头,小碎步跟着上去了。
赛场外的陈教练和北队卢教练看着散开的人群,互相交流,谁的潜力最大,可以打CBA,甚至是NBA的候选人。
“那个7号不错,就算体能太差了”,卢教练率先指着烬苹高高帅帅,但是在他眼里还是不够看的背影,“上个月,你看过之前那次跟委内瑞拉打那场比赛?”
“那个小国家?”一提起委内瑞拉,那恨铁不成钢耻辱的回忆瞬间蔓延着全身肌肤,其实那一场比赛他没有去看,他刚好有一个很重要的关乎他人生大事的DATE,想不到事后第二天,无聊是微博,还是同事之间的交流,以及每天弹出来的TX新闻,铺天盖地都是国队惨败委内瑞拉的信息,哪一种被嘲讽的感觉,虽然他不是当事人,内心也很难受。
“对,烬苹就跟周琦一样,如果体能上不了,永远只能在校队打,远一点还能打打省赛。跟周琦也是,他们或许可能打赢我俩,但是一对外国人对战,完败了,像大象踩蚂蚁。”
陈教练摇摇头,“你想得太多了吧,我家小苹不错是不错,但是打CBA还有很长一段路。”
卢教练本想马上反驳,“我没有想多,是你想多了,我拿周琦的事情只是过来对比,随便吐槽一番。”但是他的嘴巴总跟不上他的脑子,看着陈教练还有话说,他就不好打扰。
“不过,你们队的确有几个特别有潜力,将来说不定还真有机会打NBC全球性比赛了。”
卢教练回望一下他队员的地方,也点点头,他来北校当教练,除了为了生活之于,更多的是挖掘一批可用之才。篮球在我国可谓有很大的市场,无论男女老少都喜欢看的体育比赛,他收到风,国家也开始重视体育教育,甚至把篮球、足球与国球放在同样的地位。
可惜了,怎么大一个市场,逐渐出现了断层,原本优势的苗在应试教育门前,真的不可一击,要继续弘扬我国男篮行业,就必须捉紧教育培训,就必须守护好贫瘠土地上罕有的花果。S市果然市卧龙藏虎的地方,他就在这儿,已经找到比当年的自己还要优秀的人才。“如果我是他这个岁数,都不知道能不能有他这种水平呢?”
比如场上的7号,吴欣桐,再比如没有下场,在附近练球的队长吴子秋。
无论是教育,还是体育,后人学的知识比前人更多一些,竞争也比前辈更大一些,不然怎么追得上高速运转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