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果味软糖 > 变故
    该讲的话都讲完了,他小跑到班长的跟后,轻轻又用力地牵着班长的手,自己也闭上眼睛,参加这个活动了。

    大家过习惯一般健康人的生活,都有一天突然失聪,失明,人生的轨迹瞬间被打断,让自己特别的举手无措。以前习以为常的走路,都变得特别不一般。

    在漆黑一片中,谁都是保护者,又是被保护者。大家唯一最多的感观剩下了触觉,只能感受到双手掌心传来的温度。那一过程,每一个人都特别地信赖前方的那个人,也只能信赖他。

    黑暗、害怕、无措与信任、温暖、律动,不断地互相交织着,进行优美的交响乐。

    “停了?”

    漫长的时光,终于到了结束了,副班长张开眼睛那一刻,他只看到班长美丽的侧脸,他的心暖暖,露出笑盈盈的微笑。

    “原来你是在我身后?”

    “谢谢你,一路带着我,保护着我,我都能感受到。”

    “还有一对?”回来后的副班长,在他的视野范围中,一队在别墅零,两队在庭院,发现他怎么找不到另一队的踪影。,

    “人呢????有人看到众生(领队)他们?”

    “他们好像上山去了。”不明状况的人,还在半途,迂回蠕动的人,通通睁开眼睛。

    “什么?山上没有灯光,他带着‘盲人’队伍上去,太危险。”

    “快叫大家找人。”

    这时候,恰好远处传来声音。

    “啊!快来人,有人跌倒山下了。”

    “那边有声音,快快。”

    众人满脸都挂满了着虑,飞速赶过去现场。

    时间拨回3分钟前

    队伍开始骚动了,因为五官再怎么被剥夺,他们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一路走上波。

    “我好累。”这时候没有人探究他前面的后面是谁,内心的恐怖和身体的疲倦,有人不再顾着规则,开始说话了。

    连工作人员都察觉到再走下去会很危险,山里的路太黑了,他们的电筒开始照不清前方的路,他们想叫大伙停下来。

    “放心,没事。”众生还在无所谓地继续领队着。

    但是……别人不是他。

    “我怕。”

    “队长,想要带着我们去哪里?”

    “我们是不是已经上山?”

    满满的疑问、质疑都涌现出来了。

    祁趣全程沉默了,不是他遵守规则,是他太专注手后面的人,时刻关注左手传来的信号,他怕他受伤,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敏锐的感官,让他变得无比警惕。

    祁趣前面那只手的主人,心理素质没祁趣这么稳。她是最先开口,含泪了。

    随着很多人把不满发泄出来,她的情绪更加波动了,祁趣清楚地感受到她不再情缘领着自己手,开始想收回自己的手掌。

    “要断开?”就在祁趣思索的时候,突然情况发生了,那个女生不小心踩到异物,自己滑下来,祁趣立马把她往山边推着,防止她掉出外面。

    祁趣顾得前,却顾不得后面,这时候规则什么都是成了薄纸,变得不重要,祁趣大喊着,“大家都松开手!”

    他猛地张开眼睛,但是山头黑乎乎的,只有前后几处微弱的光,祁趣没有反应过了,他感到烬苹要摔倒,烬苹想松手,喊着大家要松手的祁趣反而抓得更紧。

    不知道那个环节出现错误,一阵骚动响起来,天昏地坠,就这样他们俩一起滚到丛林里,滚了很长的距离,大家才听到巨大的碰撞声。

    烬苹过了几秒,终于看清楚周围的状况,他喊着祁趣的名字,但是只有女孩们的哭喊声回应他,他摸索着,祁趣的身体,摸到他的头部,居然摸到粘稠的陌生却无比清楚的液体,原来是祁趣一路护着自己,他的头撞到树干上,脑袋正流出血来。

    烬苹的脑海里,只有一种声音:祁趣千万别出声。

    “快来人!”烬苹嘶哑地声音,拼命地往不远处求救,“快点,快点来救救祁趣啊。”

    滚烫的泪水在撕心裂肺的喊声中,猛地坠落到地面,炸碎了烬苹整个心房,破碎的血肉融于了正片广袤的大森林中。

    敖心和北平刚来到这里,就听出是烬苹的声音,顾不了这么其他,接走大伙功率不大的电筒,叫大家有手机都投出手机出来,给他们照明,他们要争分夺秒地下去捞人。

    有人拨打110、有人哭着、有人大灯、有人一动不动地站着,有男生慢慢地带着女生一步一步小心地下山去,山路的空间很狭窄,排不上用场的人,越少越好,总在乱成一团粥了。

    副班长为着自己的提议感到抱歉,原本主场活动的自己,居然……居然跑去玩,真的无可原谅的。他想要下去,但是班长阻止他,“你下去也没用,不然跟我一起疏通其他同学吧。”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敖心他们终于把祁趣背上来了。

    “快快快,110打?”

    “打了。”

    “好的,你们叫他们别围过来,有谁学过野外自救信息,可以过来帮忙一下。”

    “医疗箱在哪里?”

    “这这这。”

    “烬苹呢?”

    “你要不要先处理伤口。”北平发现一向开心果的他,现在成了块不会说话的呆木头。

    “不用了。”

    “你还是处理吧,等下破伤风就不好了。”苏镇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递过一块干净的白布,“你先擦擦脸,你都不看看你哭成花猫,贼难看。”

    “谢谢。”苏镇勇在损自己,烬苹没有在意,他听得出他其实关心自己,又不想太刻意,而显得很别扭而已,他接过毛巾,擦过脸上的泪痕。

    以后经常听到的声音终于给盼到了,白色小车驶进来。

    “不用这么多人。”护士看着一堆人跟着伤者拥到车门。

    很多人都停下了脚步,只有烬苹一声不吭地走了进去。

    “你是这里的班长吧,你们留在这里安抚大伙的情绪。”

    说完,敖心和副队长就硬着要跟上,说他们可以帮手抬人。

    烬苹想想,就同意带着他们走。

    苏镇勇反应比较迟,救护车很快就塞满人,看着远去的白色虚影,他只好自己另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