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还有我,我来照顾你吧。”家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天文的身边,一把抱着他们,举高高地带着他们去休息室休息。
“我才不要你照顾,你快放我下来。”整个长长的走廊,满是天文不满的回音。
直到,把一个深睡的老太婆弄醒,气冲冲地大骂一句,天文才安静如鸡。
“可把你劳累了。”家乐宠溺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一大一小,按照脸型,烬苹谁是比天文好看,帅气多,尤其烬苹还年轻,整个身体处处透着青春活力,但是家乐内心至始至终,只喜欢他家的天使。
两个长着天使面孔的“男孩”,正缓缓地平静呼吸着,看着家乐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又不是外面随时有人走动着,家乐真的会抑制不了内心的恶魔。
敖心他们回到别墅,一片宁静,只有浴室和客厅还开着灯,一群人默默地挤在客厅,等洗澡。北平看着东西没什么动过,他们玩心路历程剩多少食物,现在就剩多少,只剩下零星几个,真的没有吃饱的男生们,默默地烧烤起来。
他们看着篮球队队长回来,轻声地问道祁趣的情况。
“不知道,我们走的时候,祁趣还在急救中,不过我猜祁趣一定会没事的。”
“你们今晚辛苦了,你们吃饱?我这边有刚烤的鸡翅,排骨,你们先吃吧。”
“不用了。”不过肚子的响声很快就出卖他们。
“你们先吃吧。”
“话时烬苹同学,他没跟你们回来?”
“他好留在那里,等着祁趣醒来。”
“嗯嗯。他们关系真好。”
“同学们,情绪稳定?”北平问道。
“你们刚走的时候,有几个女生吓到。不过有一个女生,好像是祁趣班的班长,她和今晚主持这活动的男生,男的控制好场面,女的安抚女孩,很快就没事了。”
“不过,经过这一遭,大家是没有心情继续玩的,你看看里面,死气沉沉。”
“你个乌鸦嘴,谁叫你提‘死’字了。”
“好了,大家都别吵了,今晚大家都累了,我们早点吃完,早点休息吧。”
苏镇勇赶到的时候,祁趣已经出了急诊室,转到普通病房,不过他一看病房里,居然没有一个看护人?
他很好奇,他问了其他医生护士,发现其他同学走了,而烬苹他们睡了,他看着脸上被树枝刮伤的烬苹,没有什么想说的,去到祁趣的房间,默默看着他。
“早知道就不来了。”苏镇勇辛苦赶过来,玩的没有,吃也没吃到,就遇到这种事情,真倒霉了,一想到这,他发现自己今晚还没有填饱自己,于是去了外面兜了好久,才找到卖吃。
烬苹是半夜醒来了,他问了护士祁趣的房号,就摸索过去,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他有些反胃,弄得他要把今晚的东西都吐出来似的,内心某一处光,让他坚持住了。
很快,他就看到祁趣平静地沉睡着,烬苹拖着沉重的推,来到祁趣身边坐下。刚才的呕吐的感觉,烟消云散。
烬苹留意到躺在空床上(家属床)睡着的苏镇勇,帮他盖好被子,他就再次坐好,这一次更加仔细地看着祁趣。
祁趣的头裹着厚厚的纱布,都不知道缝了多少针。这鲜白的纱布,遮盖不出祁趣独特的气质,清理过的脸蛋,残留着青涩少年的气息,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上面,从杂志活生生剪出般,棱角分明得太立体了。
烬苹伸出伤痕累累的双手紧紧握住祁趣的右手,苦苦地向天祈祷着,说了很多很多神鬼离奇的和承诺,只求祁趣,“你快点醒来,你一定会没事的。”
在烬苹祈祷中,灵魂的碰撞,让沉溺于茫茫不见底大海里的祁趣,猛地清醒过来,他的身躯微微一动,他回望自己的背后,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叫自己别离开。
但是他的身后,依旧漆黑一片,宛如世界混沌时候,他辨认不出方向,只为一味地下降下降,这时候他终于有所动了,他想循着声音,看看是谁在叫着他的名字。
祁趣是清晨6点醒来,他睁开看着熟悉的呆毛。
“我在朦胧中全听到你的话,你千万别抵赖了。”
隔壁传来巨大的鼻鼾声,影响祁趣欣赏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