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太后老戏骨回答,朱翊钧变先准了。
朱瑶瑶兴奋的拉着朱翊钧的手,“我就知道皇帝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皇帝哥哥,”
“皇帝,裴爱卿是前朝的大臣,不是后宫里的护卫,你这么做,张首辅不会同意的。”太后站出来,第一个反对,说完,她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冯保,希望冯保能够出来说句话。
冯保裴仪上身,装聋作哑。
朱翊钧叹了一口气,兴致全无。
“真是无聊死了,朕身为皇帝,连派遣一个人的权力都没有,这皇帝,朕不当了,母后你爱找谁当便找谁当去吧!”说完,拂袖欲走。
太后没有想到朱翊钧会说出这番话来,她颤抖着手,指着朱翊钧的脑门说道,“你说什么!你再给哀家说一遍!什么叫这皇帝你不当了,这皇位,是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了么,说,你这番忤逆的话是谁教你的,是不是这个贱人教的!”太后说完,把矛头指向了郑贵妃。
朱瑶瑶看着躺枪的郑贵妃,同情心泛滥,太后老戏骨也忒不讲理了,打从进来到现在,郑贵妃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啊。
然,这后宫本就是一个不讲理的地方,谁跟谁讲理呢,朱瑶瑶这会儿想出来为郑贵妃伸张正义,却被冯保给按住了,只见他走上前,附身跪倒,“太后息怒,是奴婢有罪,没有辅佐好皇帝,请太后降罪!”
见冯保出来,裴仪也跟着跪倒,“臣愿意遵从皇上的旨意,去长公主宫里当差,臣本就是从长公主宫里头出来的,当知恩图报才是。”
朱瑶瑶眨眨眼睛,怎么怎么,这个是怎么回事?
裴仪这厮,这大头蒜装的,明明是旧相识,却装作不认识一般的高冷,刚才还故意把她摔个狗啃屎,真是够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朱瑶瑶转到裴仪跟前,叉着腰,指着裴仪的脑门,“我给你脸了不是,如此不识抬举,本公主问你,你在本公主跟前侍奉,有何不可!”
裴仪忍气吞声,只好说,“臣知罪,请长公主责罚。”
眼看一张战争已经偃旗息鼓,朱翊钧瞬间觉得真是没意思极了,每次发生这种事情,都是冯保站出来为自己挡枪,然后他还要十分违心的说一些江山社稷的屁话,真是见鬼了。
今天,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母后,你若是想让我当皇帝也好,咱们约法三章。”
崔嬷嬷刚刚给太后顺过来的气,这会儿一下子又上来了。
“哀家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个约法三章。”
“第一,这个女人是我的女人,以后请您拿她当您的儿媳妇,就算是你瞧不上她,看不起她,也不能把随便拿她出气,您为难她,就是为难我。”朱翊钧终于把压在心里头话说了出来。
“第二呢,以后谁的事就是谁的事,你也不能总上大伴当替罪羊,我是成年人了,自己能够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太后咬着牙问道,“那第三呢!”
“第三,第三,第三么,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说!”朱翊钧慢悠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