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温宁找到任玲玲的时候,她正跟其他几个学生,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
“宁宁,你终于来了……哇!”任玲玲看到温宁出现,顶着一张惨白的脸,扑进温宁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看到两个小姑娘‘抱头痛哭’,霍司夜站在走廊尽头,没有跟过来。
“怎么样了?”温宁安慰着任玲玲,下巴朝病房里努了努,低声询问道。
任玲玲瘪着嘴,抽噎地小声说:“情况很不好,医生说伤口比较深,脸上会留疤……”她立马又哭起来,“宁宁,你说怎么办啊,她……她毁容了!如果不是我没去……”
如果不是她没去,被毁容的就是她!
任玲玲的话没说完,但那未完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个人都清楚。
伤口很深……
温宁心里微微发颤,但好歹重生过几次,她很快就冷静下来,握着任玲玲的手,脑子里却在想着解决的办法。
她是想要救任玲玲,却不代表她想要让无辜的人,替任玲玲挡灾。
没有人是圣人,她也不是,却也不想连累无辜。
温宁紧皱着眉,目光却瞥见了不远处的霍司夜,一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对了!”
她记得,霍司夜的姑姑,是个医学博士,具体什么科目的,她不清楚,但隐约记得,特别擅长处理各种外伤、疤痕。
“怎么了,宁宁……”任玲玲哭得正伤心,被温宁突然一嗓子,吓了一跳,眼泪都止住了。
“等我一下。”
温宁没跟她解释,拍拍她的手背,快速跑到霍司夜面前。
霍司夜靠着墙,看着跑过来的小姑娘,他微微挑眉:“有事儿?”
“那个……”温宁还没想好怎么说,被霍司夜这么一问,顿时噎住了,她顿了顿,红红脸,很抱歉地说:“大哥,我听说霍姑姑是医生,专治外伤的,是吗?”
霍司夜直起身子,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随后,他反问道:“你是想要救你同学?”
来的路上,霍司夜各种旁敲侧击下,已经问清楚,是温宁的同学,脸部受伤,躺在了医院里。
小姑娘家家的,对那张脸有多爱惜,他一个男人也清楚。
“嗯……”温宁如蚊子似的应了一声,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耳垂都红了。
她现在是借住霍家,和霍家人的交情都算是比较浅薄,霍姑姑又常年在国外,这么请求,有些太厚脸皮了。
但为了病房里的人,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霍姑姑来看看……”
见小姑娘瞬间变成鸵鸟,耳根子红的快要滴血,霍司夜觉得有些好笑,心里似乎有一丝异样。
“正好姑姑前几天回来了,我打电话给她。”他伸手捏了下温宁的耳垂,声音入一汪泉水,注入温宁的耳中,带起一片高温。
温宁猛地抬头看他,小脸几乎变成了熟透的西红柿。
霍司夜眼中的笑意愈发浓烈,揉了揉她的发丝,就拿着手机,去给姑姑打电话。
直到他走回来,说姑姑同意了,温宁还呆呆地站在原地。
霍司夜……
他刚才捏了她的耳垂?!
温宁愣愣地摸了摸发烫的耳垂,整个人有些呆,他不知道耳垂对很多女生来说,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