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没必要了吧。”殷红靠在沙发上,微微一笑,看似很有礼貌,很有教养,实则却没将温宁放在眼里。
温宁但笑不语。
这个时候,任玲玲再神经大条,也意识到了殷红的态度。
“堂嫂,你这是什么意思?宁宁要看你看手相,你都不愿意,那最初你让我带她来干嘛?”
殷红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同样没说话。
来见温宁之前,她曾经听任玲玲说过,她这位朋友有多么的神,多么的厉害。
当时她还以为,是任玲玲在社会上,认识的一些奇人异事。
没想到,却是一个小姑娘。
而这个小姑娘,刚才却猜对了她最近的生活状态。
殷红这些日子,确实经常突然走神,工作和生活上,都出现了一定的纰漏。
但她认为,温宁不过是从她精神状态不好上看出来,然后胡说八道的。
她并不以为意,心里还是不相信温宁这个小丫头片子。
实际上,温宁刚才那一番话,确实是瞎掰的,为的不过是让殷红改变一下看法,哪怕是动摇一下也行。
然后她才好说出要看殷红掌心的话来。
但现在看来,殷红显然不愿意配合。
“你是不是不相信宁宁?”任玲玲见她不说话,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板着脸,相当护犊子地道:“你要是不相信就直说,别摆出这幅姿态!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堂嫂的份上,我才不会让宁宁纡尊降贵来给你看相!你都不知道,天天找她看相的人,海了去,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爱看不看!”
狠狠做了一波无脑吹,任玲玲快气死了,她拉着温宁就要走。
“宁宁,我们走!”
她请温宁过来是帮忙的,不是让人受气的。
何况,她见识过温宁的本事,殷红这样看不起温宁,就相当于也在打她的脸。
本就是堂嫂,也不亲,她也不愿意管这破事。
听到任玲玲的话,殷红无动于衷,就当她是小孩子在胡闹。
温宁却拉住了任玲玲的胳膊,冲殷红微微一笑,道:“不过是看看手相,又不会伤害你,堂嫂为什么不答应呢。”
“说实话,我不相信你。不过你也是,才多大,就学会了这套坑蒙拐骗的招数,你父母难道都不管教你?还是你有爹生没娘教,从小就学会骗钱?”
殷红终于说了实话,眉眼中彻底暴露出那浓浓的不屑来。
不仅如此,她的眼底深处,还浮现出了一丝丝黑气,缠绕在瞳仁之上。
温宁看到那黑气,微微眯起眼来。
旁边,任玲玲一听殷红的话,气不打一出来,作势就要发作。
温宁拉住任玲玲,然后她缓缓站起身来,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但下一秒,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殷红的手掌。
两人手掌一接触,温宁的脑袋就有些昏沉,紧接着一些陌生的画面,就出现在她眼前。
在那画面中,殷红的下场可以说奇惨无比。
“你这是干什么!”殷红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立即沉声喝道。
温宁将画面中发生的事都记了下来,然后轻轻地松开了殷红的手。
她轻轻一勾唇,笑道:“堂嫂这几天,火气还是别那么大。这万一摔断了腿,割伤了手,烫伤了脸,就不好了。”
“你!”殷红呵一声,怒极反笑:“一个小丫头,就开始装江湖骗子!我不过就是不让你骗,你就来这么诅咒我!小小年纪,心肠就那么歹毒,长大之后那还得了!”
“堂嫂,记得,要是这几天,真应了我说的话,可别忘了来找我。”
温宁丝毫不把她的骂声放在眼里,她微微一笑。
闻言,殷红气得又要大骂。
温宁却做了个噤声的举动,然后轻轻地说道。
“堂嫂,我这个人可是很记仇的呢。下次再来找我,您记得准备一大笔酬金,还有负荆请罪,来向我道歉,或许我还能帮助堂嫂度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