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提起殷红,明乐又恢复了联系,道:【嗯。】
“那你有没有觉得,她情况不太对劲?我总觉得,她好像受过不小的惊吓,三魂七魄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
温宁依旧记得,殷红那一双眼睛里,隐隐盘踞着一丝丝黑气,十分无神。
让她感觉有些不太好。
那样的黑气,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明乐闻言,沉声道:【的确,在你和她接触的时候,我也感觉到她身上,有一股阴气,但应该不是她身上生出来的,而是有阴气在侵蚀她。】
“那她这算是什么情况?”温宁沉思。
这些什么阴气侵蚀啊,风水玄学上的事情,她接触的还是太少了。
只能算是略懂皮毛。
但真正需要的地方,她还没有学习到。
明乐想起下午,殷红跟温宁说的话,不由地问:【怎么,她不是得罪你了吗,你还那么关心她干嘛?】
“也不算是吧,我看她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就是那张嘴比较让人讨厌。总不能为了她一句话,就真让她用一条命去赔吧?”
如果是这样,那代价也太大了。
温宁想着,她看到的未来画面中,殷红惨死的样子,轻轻皱了皱眉。
明乐笑:【你倒是心善。】
“善吗?”温宁不觉得,她不是还让殷红大出血,来给她负荆请罪吗。
如果殷红做不到,只能请她另请高人了。
【你想得通就好。玄学一事,一向是这样的,因为不理解,不接受,不相信,总是要受到误解,甚至谩骂,但如果不是穷凶极恶之人,那个人又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肯醒悟,那能帮就帮吧。】
明乐之前还担心温宁气性大,别坏了自己的道业,可这丫头倒是想得开。
“嗯,我明白。”
温宁点点头,她赞同明乐的话。
【行啦,你看书吧,我要回去休息了。】明乐的声音,有点虚弱。
她的魂体,离开了通明店之后,一直处于虚弱期。
如果日日在玉钥里睡着,勉强还能养着。
但这整日不断地说话,还要看顾温宁,就太过劳神劳力。
有点撑不住。
温宁听出她声音很疲惫,便不再说话,让明乐回去休息后,她就翻出了手札,趴在书桌上看起来。
手札上说过,看相,乃是玄学一脉的一种。
看相包括:手相、面相、摸骨。
看上去简单,实际上却考验了玄士很多的基本功,因此需要专门练习观、闻、嗅、言、触五法。
温宁看到明乐的手札上写过,这五法要用一些专门的工具,辅助练习。
而那些东西,通明店里都有。
她就想着,明天可以去通明店拿回来,练练自己的基本功。
在这些之后,手札上还写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气运。
看到气运二字,温宁立即全神贯注,向后看去。
人的气运,在玄士的眼中,大致分为四种颜色,前三种分别是:白、黑、红。
白,乃是一般一生平庸人的气运颜色。
黑,则是疾厄缠身,大多横死之相。
而红色,就是普通人口中常说的鸿运当头,这种气运的人,一生大富大贵,运道相当的好。
至于最后一种,明乐的手札上没有详述,只说了一句:大气运者,不可说。
什么叫不可说?
温宁盯着那七个字,微微皱起眉来。
从手札上记载的来看,在玄士眼中,所有人的气运,都可以化为实物,显示在玄士眼前。
而显示的地方,便是头顶。
人常说,鸿运当头,霉运当头,可以说就是从这演化而来的。
看到这些记载,温宁蓦地想起了刘秀新头顶上的黑雾。
难道,那就是属于刘秀新的气运实体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