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误伤?
这怎么可能。
哪有喝醉的人,故意打他那个地方,不伤其他的地方?
误伤……更是无稽之谈。
霍长峻是跟着父母一块出去应酬,坐在同一辆车里,一起下的车。
为什么那些人,只误伤了他,没有伤及其他人?
这摆明是受人指使。
但傻子都知道,误伤罪轻,故意伤害罪重。
那些人是明摆着是受人指使,并咬死了不承认,误伤罪才能蹲多久的看守所?
要不了几个月就出来了,到时候照样风流快活。
“真没办法了?”霍正远也知道这个道理,当即皱起眉头,再次确认地问道。
霍司夜点点头。
“他们不说,那就用刑,打到他们说实话为止!”一旁,俞秋静听到这儿,再也听不下去了,立即蹦了出来。
“现在不允许用刑。”霍司夜看她一眼,目光淡淡的。
温宁却从其中,看出了一丝嘲讽。
俞秋静是跟着霍正远白手起家的,按理说该是个女强人的人设,可这话说的明显没脑子。
现在什么世道了,还能屈打成招?
真当江州市公安局乃至国安局,是你们家开的了?
温宁都觉得好笑。
“你不懂就少说两句!”霍正远看懂了霍司夜那眼神,暗觉丢脸,瞪了俞秋静一眼,回过头来跟霍司夜好声好气地说:“这样……司夜你就多费费心,再调查调查,实在不行,就算了,不能为了咱家的事儿,拖累你和大哥。”
霍正远这话,倒是很知进退。
毕竟,商不如官,尤其是警官,握着实权的。
这也是这么多年,霍正远一直对霍正英父子另眼相待的原因。
而且,那些混混真的咬死不说,他们也无可奈何。
最多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再好好找人,暗地里教训一番!
总不能让他的儿子,白白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霍正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正值,霍司夜是知道的,闻言,他什么也没说,只点了点头,算是应承。
而由始至终,躺在病床上的霍长峻,一声没吭。
他没说话,一来是知道,这案子确实不好办。
二来是……他一直在观察温宁。
他想要看看,温宁对他有什么反应,哪怕是恨的,也好。
可是,温宁全程没注意过他,一双眼几乎长在了霍司夜身上,好似没他这个人。
这赤裸裸的忽视,气得霍长峻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他紧抓着被褥,完全不能理解,温宁为什么那么在乎霍司夜!
难道,就跟道士所说的一样?
男女感情是做出来的?
就因为霍司夜和温宁有过那么一次,她就把心思都放在了霍司夜身上?
想到这个可能,霍长峻忍不住气血上涌。
那天明明是他做的局,却成全了霍司夜……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既然没其他的事,我和宁宁就先回去了。”霍司夜注意到霍长峻虎视眈眈地看着温宁,立即拉着温宁站起来告辞。
他的女人,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
尤其是霍长峻。
“好,那你们先回去吧,路上小心。”霍正远将人送出了病房。
……
出来的时候,温宁注意到,之前那个山羊胡的男人,呆在病房外不远的地方。
见他们俩出来,立即转进了茶水间。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