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岳绮漫手中那把还生着锈的剑不轻不重的搭在即墨无渊的肩上。
即墨无渊则是一脸问号的看着岳绮漫。
接着岳绮漫就松开握着剑的手,瞪着无辜的眼神看着即墨无渊。
下一秒。
即墨无渊觉得自己肩上有一股巨大压力袭来,如同抬着一座山那般重,汗水如雨般从流下来。
岳绮漫伸出食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轰~
即墨无渊的身休随则向后倒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岳绮漫双手抱肘,居高临下盯着即墨无渊道:你--输--了。
即墨无渊双眼红得像只兔子的眼晴怒道:你-耍-炸---
岳绮漫连忙摆手道:NO,NO,NO,是你轻敌了,你敢说刚才你没有小看我?
即墨无渊被岳绮漫噎得无话可说,的确刚才自己是轻敌了,不然也不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你这把破剑怎么这么重,快拿开~”
“拿开可以,可刚才的赌约可要算数~”
即墨无渊咬牙切齿道:算--
岳绮漫赶紧收起自己的宝剑,笑嘻嘻的拉起即墨无渊。
此时的即墨无渊在岳绮漫眼里可是一张会行走的饭票,压坏了,她可是会心痛的。
即墨无渊的眼珠一直在岳绮漫身上打转:你刚才耍的是什么炸?那把破剑又是怎么回事?
岳绮漫收起嘻笑一剑认真道:那把剑是我的武器,刚才我把魄力注入这把剑,把以才会把你压倒的。
“可我怎么没听说过可以装魄力注入武器里的?”即墨无渊半信半疑。
岳绮漫又是一脸笑意道:“这个世界你不知道的事可多的是”
“真的?”即墨无渊还是不太敢相信。
岳绮漫连忙点点头,但却在心里无声道:“假的”
为了不再吃白粥和咸菜,为了眼前这张长期的饭票,她必需说这个“美好”的谎言。
毕竟她总不能跟他说,你之所以会输完全是因为除了我,任何人都无法拿起这把剑。
假如真的这样跟他说,真正赢他是那把剑,而不是自己,难保他会反悔赌约。
而刚才说的在剑上加了自己的魄力,算起来还是自己赢了他,毕竟魄力是在自己身上发出的嘛。
这样他才会确信是她以实力赢了他,而不是耍炸。
其实在刚才即墨无渊说“谁先倒地就输”时,岳绮漫脑子里就闪过紫樱和紫云在拿了自己的“宝剑”后的惨状。
所以她才如此信心十足的加了条件。
不过如果当时即墨无渊不是中途停了下,而是直接向她发动攻击,那她就毫无胜算可信。
她刚才完全是在赌,赌他轻敌。
电视和小说上的厉害人物往往都是因为轻敌人而败的吗,还好她赌对了。
即墨无渊算是被岳绮漫坑了,更可怜的是他连是怎么被坑也不知道,他这个冤大头当得可真是冤呀。
“我饿了,咱去吃饭吧~”说完就拉着即墨无渊往食堂方向走去。
即墨无渊:.......
赢了张长期饭票,此时不用?难道珍藏?傻子吗....
来到食堂后的岳绮漫是真的不客气,一等级的菜一样来了一份。
即墨无渊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一桌子的菜道:你是打算把我吃穷呀~
噗~
岳绮漫差点喷了即墨无渊一脸,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过份了,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不会的,我以后就点一份肉,或者偶尔吃一下素菜,只要要咸菜和白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