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女人,每一次都这么麻烦!
宁安卿揉得正起劲时,隐约好像听到有开车门的声音,不容她抬头,只觉一抹高大且压迫感十足的黑影,忽而笼罩下来。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横抱而起。
男人的双臂,结实而有力;怀抱,宽阔而温暖。
与过往的记忆重叠,既熟悉,又陌生。
六年后,他的怀抱,比以前更加让人踏实和安稳。
安全感十足。
而宫爵飒却不由得蹙眉:她,真的轻了好多。
都快把她塞进车里了,突然回过神的宁安卿,情绪有些激动地大声呼喊道:“我的花!”
闻言,宫爵飒的眉眼都凝上一层怒意,他重重把她扔椅座上,有些气急败坏:“宁安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麻烦?”
“……”宁安卿有些委屈。
回住宅的途中。
宁安卿安静坐在副驾上,紧紧把依米花抱在怀里。
他,终于抱这盆花了。
无法言语的甜蜜与幸福,在心间不停升腾蔓延,宁安卿无法抑制喜悦之情,嘴角都跟着上扬。
宫爵飒开车,神情专注。在快抵达住宅时,他忽而问道:“你等了我多久?”
“你说什么?”魂不附体的宁安卿,完全没听清楚。
宫爵飒缄默,似乎有些讶异:自己居然会问宁安卿这个问题。半晌,他这才冷幽幽地哼道:“没什么。”
宁安卿于他,所有的付出,看似感情流露、缱绻情深,不过是费尽心机别有所图罢了。
这点,早在六年前,他便比任何人都清楚。
宫爵飒完美的薄唇,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很是讥讽。
当天晚上,整整六年没有睡踏实过的宁安卿,却做了个好梦。
宫爵别院的樱花正开得娇艳绚丽,金色的阳光下,宫爵飒站在樱花树旁,抱着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朝她温暖浅笑:“卿宝,快过来抱抱女儿……”
他的笑意,一直从嘴角,蔓延至眼底,而黑曜石般的眸,满满的全是潋滟柔情,那溢满整个梦的惊艳阳光,顷刻之间,黯然失色。
宁安卿几乎是不要命向着这辈子最爱的两个人,飞奔而去……
第二天。
沉浸在美梦中不能自拔的后果是:起晚了。
宁安卿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早晨八点半。
顾历擎帮她介绍的工作,是在一家上市公司的市场部做企划。
每天早九晚五。
只要没有新的项目,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可是,她的顶头上司最厌恶部门里有人迟到或是早退。
上个礼拜五,办公室里一名老职员,因为要赶去学校接女儿放学,提前了十分钟离开公司,结果就被炒鱿鱼了。
据说,那名老职员,可谓是:功勋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