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是贺兰时禹,是沐熙兰。
她看着此时狼狈的沐亦朦,少有的不讽刺,端着端庄优雅的架子,大气地开口:“哥哥,妹妹可以救姐姐的。不过,妹妹有个小小的条件,不知哥哥可否答应?”
沐亦朦在一旁坐下,“直说。”
“爽快!”沐熙兰嘴角的笑越发明显,“妹妹希望哥哥往后可以做太子的臣子。”这就是要他从今往后都忠于贺兰时禹。
“解药。”这样,沐亦朦算是答应了。
沐熙兰从木盒里拿出一个白瓷瓶,递给沐亦朦,他正要拿去时她却突然收回了手。沐亦朦微怒地看着她。
她依然是得体地笑,神色自若,“哥哥,别急。这是解药不错,不过这药你得每月来拿,它只可续命不可彻底解毒。”
沐亦朦知道她这是想牢牢地控制他,让他不会有反水之心。可是他只能被她控制,因为他得救小晞儿,不然小晞儿就这样走了该有多孤单,他该有多疯狂。
他一把从她手里抢过解药,“回去告诉太子,他的目的达到了。”
马车这时停下来,他径直从上面跳下来,可沐熙兰再次叫住了他,“为了表示哥哥的忠心,哥哥得做一件事。过几日,三国聚会,哥哥去求娶明月国公主夏玥吧。”
他的脚步微顿,未转身,只有他的声音传来,“表示忠心的事,亦朦自会做得很好。”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看着他回沐府的身影,沐熙兰的眸色微深,没想到,这一个两个都对沐未晞如此好,她凭什么!随即,她又笑起来,这次之后,只要她喝下她给的解药,她只能乖乖听她的。
想着,心情不由得愉悦,直接吩咐车夫回太子府。
她刚踏进府门,便看到了站在院中的贺兰时禹,她知道他在等她。其实这次她去找沐亦朦,他并不知道。
她上前向他福了福身子,“殿下,院中冷,还是早些会房间吧。”
贺兰时禹抬眸盯着她,让她的压力骤增,“你去找了沐亦朦。”语气温温凉凉,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是,我去找了哥哥,送去了解药,顺便替殿下收服了人心。哥哥决定由殿下所用了。”她看着他听她的话,神色微顿,又瞬间恢复了正常,不由得心底升起酸涩。
突然贺兰时禹笑了,伸出手扶着她,“爱妃这么紧张干嘛?本宫还要奖赏爱妃为本王收复了人心那。爱妃想要什么奖赏那?”
沐熙兰微愣,这还是那个新婚之夜将她当成沐未晞的人吗?她知道这些不过是他的伪装,可她却乐意为此沉沦。
她握着他的手,感受到他的温度,心不可抑制地跳动。她从来都知道她从未入过他的心。可是她仍旧爱上了他,爱成了魔。
痛苦的爱情都是执着的深渊,将每个沉沦的人都困在其中。
她笑着应着贺兰时禹,“那殿下,在三国聚会时陪臣妾走走。”
“好,”虽说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他们之间虽是夫妻却隔了万尺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