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羽,出去守着,别让人进来。”跟在他身后的铭羽听令,立马守在了外面。
贺兰清舟将沐未晞从湖水中抱出来,然后寻了一个不易让人看见的地方席地而坐,他让沐未晞靠着他,另一只手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
“你干什么!”沐未晞有些气急败坏,他如果敢做什么不好的事,她一定会杀了他的。
他将披风盖在她身上,手中内力运转缓缓送入她体内,药力渐渐柔和下来。这时,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从中取出一粒药丸,一掌直接拍进她体内。
她体内的药力开始不可控,他运输的内力越发浓厚,加上药丸的功效,颜如玉被他逼出体外。
解毒后,他输送内力的动作还未停,她周身的内力也开始运转,一个周天后,她才恢复了元气。
这时,贺兰清舟才撤回他的内力,刚舒了口气,“喔”他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你没事吧?”她面色焦急,一只手扶着他,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绣帕为他擦拭着唇角。
他一把轻柔地握住她的手,脸上是淡淡的笑,他很开心,因为她的关心很开心,“无碍。”
他的眸子如散落的星光,因为她而发亮。沐未晞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
微风吹过,沐未晞不由得缩了缩身子,此时她才想起她的衣服还是湿淋淋的。
他将她身上的披风系的更紧些,“铭羽,铭羽……”
他喊了半天,铭羽都没有应声,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时从一旁走出一人,“王爷,您别喊了,他来不了了。”
“肆月?”她来了怎么不应声,反而站在一旁隐身,“你来了怎么不应声?玖月呢?”
还不是看您忙着呢,她暗自想着,却丝毫不能表现出来,“小姐,玖月她被铭羽拦住了,怕是难过来了。”
沐未晞站起身,肆月上前扶住她,“去替南王诊下脉,看他可有大碍?”
“不必了,我都说了无碍,你不用担心了。”贺兰清舟推辞着。
上次邀花阁的事,他为了救她自请受罚受了一百个板子,那若是放在常人身上怕是要了命了,多亏他是习武之人,所以修养些时日就会痊愈了。可谁知今日再次为了救她,触及了旧伤,估计稍有不慎是会留下病根的。故此他不能让她查探,他怕她愧疚。
沐未晞仍旧固执,“只是看一下,没关系的。肆月,去。”
肆月领命,仔细查探,不出半刻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沐未晞焦急地问。
“小姐,王爷他内力几近全失,他好像还有旧伤在身。”她说完就不敢再看沐未晞了,若是猜的没错南王这伤和小姐脱不了干系。
沐未晞上前扶起贺兰清舟,什么都没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肆月,你去到今日聚会的地点告诉哥哥我先回去了,他若问起什么事,就说他回去后我告诉他。解决完这件事,直接回府,挡住所有来找我的人,直到我回去。”
肆月领命离开,她扶着他去找在外面的玖月和铭羽两人。
她明明不想欠他的,可还是欠了他很多,而且,她还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