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星月将她扶到床上,将一切窗外的痕迹收拾干净后,她来到床前为她查探伤势。
沐未晞没受什么外伤,内伤却是极其重。未星月正要为她输送内力疗伤,却被她一把抓住,“没用的。我被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偷袭了,经脉寸断。只是可惜了那城主小姐,被那些恶人抓走了。”
未星月不信,一把脉果不其然她静脉寸断,“师父,到现在了,您还管什么小姐。不行,我们要尽快回京,去找肆月姑姑。”
沐未晞摇了摇头,尽是不愿,“沐亦朦还在这儿,我不能离开。”
还是因为沐亦朦。未星月现在对她只有无奈了,她一遇上沐亦朦,就极不理智。
她将沐未晞扶起,运转周身,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给她。
“星月,你这是干什么?快停下!”沐未晞有些着急,言语间全是担心。
见沐未晞面色不再苍白,她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替沐未晞盖好被子后,她勉强地笑了笑,“师父,我没事。倒是你受了伤,还是早早休息吧,我先走了。”她未等沐未晞回答,直接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刚进去坐下,她就感觉喉咙口一阵腥味,再也压制不住胸腔的翻腾,吐出一口血。她将大半内力都输给了沐未晞,怎么可能没事?歇息片刻,缓了缓神。
她起身,将这狼藉收拾干净,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起身的一瞬间,门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贺兰清舟闻音追到了城主府外,他虽然内力全是,但索性轻功还在。
笛声是从城主府中传出来的,他正要翻身进去,却被墙角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他捡起来发现是一个短笛,沉木所制,纹饰精致,形状精巧,用手指在尾端轻轻擦拭,出现一个“未”字。
这是沐未晞的短笛,是沐远安当年送的及笄礼。
他的右手下垂,不由得将短笛越攥越紧,心中的对她的担心和内心的苦楚交接,说不出的难过。
一只血淋淋的白鸽突然被人扔到他脚下,瞬间将他从自己的情绪中拽出来。
“没想到,你这么卑鄙,竟然让铭羽跟踪小晞儿,”突然出现的沐亦朦面色不善,如果不是听到笛声,出来捡到这只白鸽,他还不知道自己会被瞒多久。
他语气一转,“不过,也要多谢王爷,让我知道小晞儿也来了。”
贺兰清舟眸光一动,眉头微皱,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容颜普通气质出尘的雾舟。
“本王如何做你还没有权利责怪!”随即,他理都没理直接飞身离开。
见他离开,沐亦朦进了城主府,刚刚的笛声他绝对没听错,是小晞儿。加上铭羽送回来告诉贺兰清舟不在砚山寺的信,她应当是为了他跟了他一路了。就算她现在人不在城主府,那她也一定去过,只要去过就有线索。
今日下午贺兰清舟见过她从酒馆的二楼房间出来,因此刚好知道了她住的地方。这次,他隐了身影进了酒馆她住的地方,当他看到她安好地躺在床上时,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不敢去见她,毕竟晚上偷看别人是件不怎样光彩的事。
在他正要离开时,被一个人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