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秦小暖反问了一句,陆一北愣了下,瞧着她那真挚的表情,他不忍心说谎,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不过,我相信阎枭的为人,他既然娶了你,一定不会再有别的想法。”
“他是不会对别的女人有想法,可初恋不一样。”听到陆一北的回答,秦小暖的心又扎扎实实被揍了一拳,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子莫名涌上来的酸气压了下去,边往前走边说,“不然,他也不会丢下那么重要的会议飞往法国了。”连个电话,连个解释的话都没有。
“不是的,小暖,这里面有你不知道的隐情。”陆一北最看不得女人哭了,他心特软,尤其还是受了委屈却又隐忍不发的美女,他的恻隐之心完全被激发了出来,他解释,“那些个发新闻的人无非是为了引起关注,才不会管报道的实情的真实性。”
秦小暖猛地转过头看着他,“你能肯定?”
被她第二次反问,陆一北这次真的是没话说,他其实也不知道阎枭到底为啥那么匆忙去了法国,他只知道那人在法国,他忽然灵机一动,一拍脑袋,“哎呀,我真是笨。”
秦小暖转头看着他。
“我怎么忘记了,阎枭去法国也许是公干啊!”他怎么第一反应就往那方面去想了。
秦小暖扶着额头,“陆大夫,我怎么觉得自欺欺人的人好像是你。”这不是该是她安慰自己时候该说的话咩。
“呵呵……”陆一北也觉得有些扯淡,毕竟公干那么突然,又那么巧去了法国,“不过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嘛。”
“谢谢陆大夫,我知道你在安慰我。”都说难得糊涂好,可她却偏偏想活的明白,所以才会累。
“我……”陆一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慰的话绕到嘴边也没说出口,他觉得自己还是少说为妙。
秦小暖转过身,双手放在背后,继续往前走,陆一北怕她想不开,一直跟着。
“其实陆大夫我能理解阎枭的心情。”秦小暖走了一段,心里的那股子浊气排了不少。
陆一北脚下差点一个晃荡摔过去,“你咋就能理解了?”心里默念,小暖,你心真大。
“因为,初恋是每个人心里的最柔软的地方,碰不得,更不敢去碰,只能将其压在心底最深处,那里最深,也最难以让人靠近所以才有后来人说的,那种难以割舍的情愫。”秦小暖说的很委婉,听起来有种哀怨的意味。
陆一北听了后顿了顿,他怎么听着,听着就变味了,他心里一惊,不对啊,小暖的初恋是阎锦林,难道她对阎锦林还余情未了,所以才能对阎枭感同身受。
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陆一北吓得不轻,艾玛,难道小暖真的打算成全了阎枭和夏馨,然后去找阎锦林,不行!这绝对不行!他得好好劝劝她,好好的孩纸怎么可以走歪路。
“小暖啊,你也别乱猜,等阎枭回来你可以亲自问问他,这样瞎猜是没用的。”陆一北急了。
秦小暖自然不知道他心里的胡思乱想,“要是他也愿意跟我离婚和初恋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