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年华荏苒,念你如初 > 第49章 疯狂舞会1
    想到这里不由一笑,易君白看她:“笑什么?”

    “我在想……该如何最大限度的欺压一个人。”她眯着眼睛,狡猾的笑。

    易君白微愣:“看不出来你这么爱欺负人。”

    徐尽欢得意,张牙舞爪的说:“我可不是好人!”

    易君白笑了笑:“被你欺压的人一定很宠你。”

    “你……怎么知道。”她呛声道,仿佛被兜头一盆冷水,干嘛要说出来啊。

    以她那种拙劣的小手段能欺负得了谁?除非有人心甘情愿的容忍,这是一种疼宠到骨子里的纵容,原来已经有人这样爱她了吗?

    易君白低着头没说话,发现南瓜粥的味道并不如想象的甜美,而是微有些涩意。

    吃晚饭天已经黑了,本来易君白要送她去医院的,但一出门就见到祝言明的车竟然停在餐厅外,银灰色的流线车身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华贵非常,就如他唇角此时的笑容。

    ……去,又换车了,这骚包的败家玩意!

    徐尽欢抽着嘴角对易君白说:“不用送我了,看,有人主动报到来当司机呢。”

    看到祝言明,易君白神色微动,收回目光又看向徐尽欢,她脸上明明一脸嫌弃,眼神却很温暖,那是他不曾在她脸上见到过的温暖。

    点了点头说:“去吧,晚上凉,照顾好自己。”

    祝言明已经走了过来,身上灰色风衣被夜风卷起,里面是衬衫西裤的正装,剪裁得体,一丝褶皱都找不到,亦如他的人一样骚包。

    他一手拉过徐尽欢,右手却有礼的对易君白伸出:“你好,我叫祝言明,谢谢你陪我家欢欢,她这人很挑食的,让你费心了。”

    徐尽欢莫名其妙的看他,毛意思,这货又抽什么风?

    易君白一点伸手的意思也无,仅仅是看了他一眼:“不客气,应该的。”然后又转向徐尽欢:“你们去吧,我先走了。”

    “嗯,谢谢你请我吃饭,改天我叫你吃饭,你可别拒绝哦。”

    易君白这才笑了笑:“一定。”

    “哼!”待到他走远,祝言明轻哼了一声。

    “人家又没得罪你,干嘛那么大的敌意?”徐尽欢不高兴的看他:“难道你在嫉妒人家比你长得帅?”

    祝言明拉着她走向车子,冷硬的说:“我才不会让你嫁给他!”

    “噗……”

    若是换一个人说,徐尽欢肯定会以为说这话的人很喜欢她,并且在吃醋,可这是祝言明说的,意义就不同了,她只想笑:“拜托,你那只眼睛看出来他喜欢我了?我们学校喜欢他的人可多了,就算我想嫁,人家都不一定会娶好吗?”

    “只能说那些女人没眼光!”祝言明冷冷的说,随手把她塞进了车里。

    撞到车门上的地方正是伤口处,疼得她眼泪汪汪,口中却仍问道:“为什么?他长得那么帅,据说很深情很上进,有什么不好?”

    见她捂着额头,祝言明眼中有些懊悔之色,口气温和了一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那又怎么样?男人最重要的是有担当,大男人敢作敢为。”

    徐尽欢还是不懂:“你又不认识易君白,怎么知道人家没担当?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的美貌。”

    祝言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内心满是无奈,其实易君白也挺可怜,喜欢上这么迟钝的一个女人,偏偏又说不出口,活该受苦。

    但正因为徐尽欢是个反应迟钝的人,才应该找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来照顾她,那个男人不必太热情,只要让她知道他爱她就好,也不必太疼她,只要能让她幸福就好,能包容她的迟钝,在她不懂的时候适时点醒她。

    她不是太主动的女孩,也不太懂得争取,所以这个男人一定要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边,不会动不动救玩若即若离的戏码。

    刚才他在外面看了很久,连易君白给她夹了几次菜,看了她几眼都知道,分明是喜欢的,有什么不敢说的呢?她这么笨,不说怎么明白?又像刚才,明明那么喜欢,在他拉过二欢的时候,他应该坚定的重新把她带回身边才对,然后告诉他——这个女孩是他看上的,他要定了。

    但他没有,在连对方是不是情敌都没弄清楚的情况下,放手转身走了。

    不是二欢不给他机会,而是他自己不给自己机会,说出来会怎么样?当面被拒绝又怎么样?面子有那么重要吗?努力过,争取过,真正尝试过,回忆起来的时候才不会后悔。

    祝言明摇了摇头,其实某些方面这个易君白和徐长夏很想,但徐长夏却又比他好一些,虽然沉默,至少心意和立场一直很坚定,手段也很强硬,喜欢的死也不放手,做什么事都有始有终。

    据说当初徐长夏也是个一穷二白的白面小生,疑是有自闭症,但提亲遭拒之后仍不死心,站在门口不走,怎么讥讽怎么骂都不还口,脚下却不动半分,后终于把公主样的祝水潋娶回了家。

    所以他说,不会让二欢嫁给易君白,不是易君白不够好,只是不适合二欢。

    相比起来,郁云川倒还好些,至少会照顾人。

    但此人又太复杂,复杂的连他都看不懂,好像他心里有着千丝万缕的情绪,每一样又是相互对立矛盾的,所以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陷入一个巨大的矛盾漩涡里。

    可能他自己也很清楚,所以他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将所有情绪都压下,展示给人们的永远是那张完美的笑脸,但这无疑是在走钢丝,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不明白什么样的人生经历造就了这样的他。

    难道说天才的脑构造都异于常人?最后都免不了走向精神分裂的下场?

    昨天中午祝言明来医院只是陪她吃饭,并没有见过徐长夏,所以今晚是自徐长夏醒来后第一次相见。

    气氛不可避免的有些异样,但两人一个沉默一个傲娇,都属于死鸭子嘴硬的主,所以徐尽欢看着两人一个沉着脸一个鼻孔朝天,觉得十分蛋疼。

    可是蛋疼的同时又觉得很有爱,如果不是辈分相差,说不定两人能擦出点基情的火花……到时候……哎哟真是罪过呀,那可是咱老爸和表哥啊,肿么能这么想他们呢。

    徐尽欢赶紧打住心中的想法,却听祝言明说:“想什么呢,笑的一脸猥亵。”

    徐二欢连忙严肃道:“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

    徐长夏忽然出声:“欢欢,你先出去。”

    徐尽欢一愣,祝言明挑衅的看了眼徐长夏,也说:“对啊二欢,接下来的场面……你还是出去的好。”

    这话……徐二欢刚压下的念头忽然又冒了出来,难道两人要表演什么限制级的画面?自娱自乐的脑补那副场景,她很不厚道的笑出声。

    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都是一愣。

    徐尽欢心想,有些事情,男人有自己的解决方式,也不想被女人看到,于是开门出去了,临出门前说:“对了,不准打架哦,要打也得等伤好了再打。”

    两个男人齐齐嘴角抽搐。

    住院部的楼后有一小片绿地,是专供长期主院的病人散步的,晚上这里很清静,徐尽欢找了个干净的石凳坐下,听着草丛中的虫鸣,心里的喧闹一下子安静下来。

    不由自主的想到白天见到的那一幕,他不止是她一个人的老师,和学生聊天,为她们解决问题也都是理所当然的,可为什么就是不能释怀呢?总是忘不掉……

    现在的他又在做什么呢?晚上是叫的外卖还是出去吃的?有时候又很心疼他一个人住,是不是他真的在等一个人?一个不会再让他孤单的人。

    A市是标准的北方城市,十月中旬过后,眼见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不知不觉每天清晨都能见到一地未扫的落叶,枯黄的落叶上,湿润的露珠渐渐演变成了霜白,马上就是霜降的节气了。

    豺乃祭兽;草木黄落,蜇虫咸俯——这是古人对于霜降的描述。

    徐长夏的身体经过十几天的修养,已经能坐起身做一些轻微的活动了,按说一般的伤口十天半月就愈合的差不多了,但谁让他伤的地方特殊,必须小心一些。

    他腿上的伤很幸运,子弹擦着骨头飞过,只是震除了裂痕,但骨生长缓慢,目前还不能活动,所以每天下午放学之后徐尽欢一进病房,必然能看到刘信站在徐长夏的病床前汇报工作。

    由于每天都要来医院,这半个月徐尽欢都没时间去郁云川那里学习德语,而自从徐长夏醒来,他也没再来过医院,两人偶尔会发条信息,说的也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很多时候想和他多聊几句,又怕他太忙没时间。

    祝言明忙于生意,隔三差五的会往医院跑两趟,但大多时候都是和徐长夏互看不顺眼,说不了两句就是不欢而散。

    易君白是从那天请了她吃饭之后就没露过面。

    陈优优与楚依萱两人除了上课就是网游,不过据说楚依萱和安牧之还真成了,两人偶尔也会出去约个小会,但安牧之打算继续考研,提前做起了准备,所以平时两人也不大见面,就是周六周末会一起出去玩一玩,平时短信微信上调情。

    就这样大家各忙各的,相安平淡,岁月静好。

    这天徐尽欢照常被徐长夏的司机接到医院,本来她是拒绝的,但徐长夏说不要司机接送就不必来医院了,嘿!说的好像是她死乞白赖的要来守着他似的,后来真就两三天没去。

    两三天之后就有点熬不住了,最后别别扭扭的也就这么着了。

    进门之后发现病房里除了刘信还有两外一个中年男人,一身正装,头发一丝不苟,三个人神情都很严肃,似在商量谋朝篡位这种大事。

    在她进门之后刘信立即说了声什么,然后三人都住了口,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

    徐尽欢一抽:“那个……你们继续,要不我先出去?”

    “不必,去房间看会书吧,无聊的话就看看电影上上网。”徐长夏把自己的本递给她。

    为了不吵到病人,VIP病房的隔音设置很好,门一关,外面的人说什么就完全隔绝了,徐尽欢把随手带来的书本和电脑放在桌上,又把自己往床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