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苏莞瓷轻轻动了一下,感觉全身酸痛。
“瓷瓷你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夙冥见苏莞瓷醒了,连忙升起了床,让苏莞瓷坐起来。
温凌轩拿起桌子上一直温着的牛奶,插上吸管递到苏莞瓷嘴边。
“你睡了一天一夜了,先喝点东西润润嗓子。”
苏莞瓷并没有去喝,只是愣愣的盯着夙冥。
是我脑子坏了还是夙冥脑子坏了,我这是在做梦嘛。夙冥何时对自己这么温柔了。苏莞瓷的眼里多了抹古怪的味道。
“怎么了瓷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夙冥紧张,连忙用另一只手探了探苏莞瓷的额头。
“没发烧呀。”
夙冥将吸管塞进苏莞瓷嘴里,“乖,先喝点水我叫医生过来好不好?”
哄小孩的语气,这是苏莞瓷从小到大的梦想。
她一直都很期待这个高冷的哥哥能对自己好一点,可是这个高冷哥哥总是板着一张脸都不愿意和她亲近。
苏莞瓷眨巴眨巴眼睛,开始喝水。
温热的水划过她的喉管流到胃里,苏莞瓷感觉舒服多了。
“瓷瓷,你先坐会儿,等一下让医生给你做身体检查好不好。”
夙冥摸了摸苏莞瓷柔顺的头发,满是爱恋的神色。
好似心爱的东西终于回来般开心。
苏莞瓷摇摇头。
“不了,我要回京城,轩会担心的。”
冷漠疏离的语气把夙冥的心狠狠的揪住了,让他喘不过气来。
果然人都是会变得,这个再也不是那个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奶声奶气叫哥哥的那个小姑娘了。
可这又怨得了谁,还不是他夙冥咎由自取罢了。
“瓷瓷,温凌轩他保护不了你,我来保护你。我把苏家还给你,给爸爸最好的治疗。原谅我好不好”
夙冥急切的我这苏莞瓷的手,可怜兮兮的祈求着。
说苏莞瓷一点都没动摇不原谅夙冥的心思是不可能的。
时间让她记住了仇恨,但也冲淡仇恨。尤其是在夙冥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下,苏莞瓷甚至差点说出原谅他了话。
“那是我的爸爸,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叫爸爸。”苏莞瓷还是那一脸冷漠的神情,但语气还是有丝丝的放软。
“瓷瓷,我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对你,我不应该把上一辈的恩怨牵扯到我们这辈来。”
这夙冥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苏莞瓷更加的火冒三丈。
“仇恨,你还好意思说这样两个词语啊夙冥。”苏莞瓷冷笑。
“没有我的父亲,你所谓仇人你能活到现在。若不是父亲信任你,放手让你去管理公司,你能自己夺走苏氏?”
提到父亲,苏莞瓷哽咽了,眼眶里泛着泪花。
爸爸,多好笑的一件事啊。夙冥哥哥他说你是他仇人。你和妈妈这么照顾他,怕别人说他是捡来的孩子,吃穿用度都和我持平,妈妈还特地多偏爱他一点。现在他说我们苏家是他的仇人。
“瓷瓷,这些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去想了好不好。”夙冥扶住苏莞瓷的双臂,试图让她冷静一点。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