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月亮的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零星的像是碎条儿挂在树丫上一般。
夜晚,晚风轻拂,轻轻的吹动着窗帘,星空上的明月很是耀眼,那看似小巧的星星也镶嵌在旁边。
在这样的夜晚,和车内紧张的气息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快,便到了暗门总部。
“少主。”青桐提前通知了暗门的人,今天温凌轩会过来。
“嗯。”温凌轩简单的应了一声,但寒冰似的声音让这群练家子的也抖了一抖。
看来少主是大怒了。
“把人压进去。”温凌轩对更在一旁的青桐下了个命令,直接跨步走近了暗门。
压?青桐一愣,少爷这是要将蔡滢汐当做犯人来审嘛。
想到暗门的刑拘,青桐浑身一抖。
暗门可谓是一个人间地狱,里面的刑法数不胜数。古代的刑拘应有尽有,这世界上还没有暗门敲不开的嘴。
“蔡小姐,请吧。”青桐冷着脸打开车门。对蔡滢汐还算是有些态度。
毕竟是一个堂堂大小姐,这样做太不给她面子了,也太不给蔡家一个面子了。
就算温凌轩不在乎这些,但他们做属下的还是要替主子想好一切。
而且,他也算是和蔡滢汐一同长大的,虽然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毕竟还有有一丝丝的情分在那,他不想让蔡滢汐那么的难堪。
暗门地下室内。
阴暗,潮湿,充满了血腥味儿。
温凌轩坐在铺了白色虎皮的椅子上,拿着一杯红酒浅酌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薄唇紧紧的泯住,满满的心事。
“蔡滢汐,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儿上,我不想对你用刑。”温凌轩冷冷的睨了眼半坐在地上的蔡滢汐,语气满是冰凉。
“呵,从小长大又能怎么样。我们十多年的感情竟然还抵不上那一个苏莞瓷?”蔡滢汐哭了,她输得这么彻底。但就算是输,也要昂头挺胸的输。不会告诉温凌轩关于苏莞瓷一点的消息。
“你说不说。”温凌轩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杯狠狠的砸向蔡滢汐。
“砰……”酒杯在蔡滢汐脚边炸裂开来,几个玻璃碎渣子扎进了她的小腿。
“我不说又能怎么样。”蔡滢汐忍着小腿的剧痛,咬着牙坚持道。
“来人,用刑。”温凌轩已经没有耐心了,他现在急需要找到苏莞瓷的下落,消失越久,她就多一分的危险。
暗门的人拿来的是指夹板。
都说十指连心,蔡滢汐的这双手还是用来弹钢琴的。
真是可惜,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就要毁了。
“蔡滢汐,我知道你自小喜欢钢琴,你若不想再也弹不了钢琴,你继续犟。”温凌轩挑眉看着地上的蔡滢汐,没有一丝的情感。
“呵,得不到你,我钢琴弹得再好有什么用。”
大概温凌轩永远不会知道,蔡滢汐喜欢钢琴的缘故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