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君牧将被子拉了拉,盖住七七露出的长腿。他拿起七七手压着的蓝色笔记本,瞥到的唯一五个字是“项君牧是混”至于后面的,他不需耗费脑细胞去猜想。“胆子不小,居然敢背后说老板坏话,还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虞七七的睡颜,脑中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只是在嘴角微扯之后,脚步清缓地离开了书房。
当太阳公公炙热的阳光再次晒向虞七七的屁股时,被地理因素顽强地抵抗了,因为书房除外整幢楼的阴面,只有太阳下山的时候,这个房间才能够享受一角的阳光。
和昨天一样,项君牧已经在楼下和陈冬霖讨论今天的行程,顺便替虞七七准备好早餐。不过今天唯一不同的是,虞七七顶着一头猪毛从楼上下来,而且没刷牙没洗脸,甚至嘴角还粘了已经干了的口水痕。她捂着脸从餐厅飘过,直奔卫生间,然后用力将门带上了。
“Boss!刚才那是夫人?”
陈冬霖没有办法理解啊!他们boss是怎么容忍自己的女人邋遢成这个样子的?简直刷新他的世界观了呀!要知道,项君牧先生可是个处女座,他的洁癖和强迫症是不允许家里出现任何一根摆错位置的头发的,虞七七这么凌乱的一个大活人居然就这么摆在了他的面前,而且还能活着走动,真是活久见!
“除了她,这里还会出现别的女人?”
项君牧握紧了手里的粥勺,虞七七为了和自己赌气,居然敢穿成那样就下楼!这里郑重地介绍一下虞七七童靴的睡衣,不是那种性感的睡衣,而是那种小清新小文艺的小碎花,这种风格正是陈冬霖的style。
所以,这才是项先生愤怒的原因所在。
陈冬霖从他的语气里就能听出来他boss的心情一点也不好,所以他还是闭嘴更为安全。实则他的心里可想知道知道等一下项先生是不是会向boss夫人发火,不知道他们谁更胜一筹呢?
虞七七坐在厕所的马桶上不想起来,她拼命地蹂躏自己的头发,不能理解自己怎么就能以这种形象下来了呢?如果她知道自己这样,知道陈冬霖在楼下,她宁愿用项君牧的卫生间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这就是不爱照镜子的痛!
作为一个女生,照镜子应该是十分钟就做一遍的事情,否则她怎么知道自己的脸上会有什么呢!
她早该听安微的话的,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形象全无。
七七那个悔啊!肠子都该变成黑的了。
“咚咚咚!”
“出来吧!家里就剩我和你。”
听着门外项先生的声音,七七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伤心,刚刚他也什么都看到了好吗!
“虞七七!出来!”
项先生没有耐心的话抛出去,吓得七七心里一颤,他不会觉得自己这个形象丢了他的脸吧?毕竟她现在也算是项君牧的合法妻子,以这种模样出现在他属下的面前,肯定丢面儿丢大了!
怎么办?
七七看着门,决定打死也不出去。
“我便秘,你先去公司吧,今天不用送我了!”
她霸占着马桶霸道地对着门吼道。
外面是出奇的安静,项君牧没有再说话,虞七七一开始还有怀疑,以为他故意躲在外面等着自己自投罗网,所以她就一直不出去。
但是外面长时间没有动静之后,她又开始怀疑项君牧是不是真的走了?他会是说走就走的那种人吗?
虞七七觉得不像,项君牧肯定不是那种人。
几番挣扎之后,虞七七才从马桶上面下来,深呼一口气,手放到了门把上。冰冷的金属门把,一点都缓解不了虞七七内心的焦灼。
项君牧,该不会就在门外吧?
她贴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安静得可怕!
想着项先生已经走了的虞七七,终于憋着一口气转动了门锁,打开了厕所的门。
外面正如她所猜测的那样,一个人也没有。
见此,虞七七才敢呼出一口浊气,她抚着胸口平复自己的心情,终于觉得放松了不少。还好他已经走了,要是让项君牧看到自己还是这副德行,虞七七估计自己立马就得下岗了。
五百万啊!
她要在项天干多少年哪!
转了一圈,真的没有看到项君牧,虞七七这才放心下来,长须一口气。
“还好走了!”
她这口气还没喘完,小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虞七七,你在搞什么鬼?人呢?马上就出发了,你死哪儿去了?”
由于今天去拍摄基地,所以正常上班的九点变成了八点,可是现在虞七七却还在家里没有出门,而人家那边已经打算出发了。
“我马上来!”
说完她就以火箭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拎着行李箱就奔出去了。
最最悲哀的事情就是打不到这种事!
虞七七不懂,这里好得也是市中心吧?怎么能打不到车呢?越是想要越是紧急的时候,出租车总是掉链子!
“夫人,项总让我送你,请上车!”
陈冬霖如及时雨一样开出现在虞七七面前,情况紧急,虞七七也不多想,直接上了他的车,早已将刚刚的事情抛诸脑后。
她现在哪还有时间思考这些,光是盯着手表上的而一分一秒都是骄傲,如果她是热锅上的蚂蚁,那一定已经焦成黑炭了的那种。
“谢谢!”
公司门口,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小刘原本还满心气愤,气虞七七这丫头不懂事,不知悔改,但一见是陈冬霖送虞七七来上班的,立刻转了心思。
“小刘师傅,对不起我来晚了!”
七七抱歉地说道。
“没事没事,迟到嘛!常有的事!”
他笑着对虞七七说道,这位陈助理可是总裁身边的红人,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