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妍眉头微皱，表情迷茫，不解其意，“没有啊……你长得好，穿什么都不错。”
这倒不是恭维，他的五官毫无瑕疵，连当红男星见了都要掩面遁走，宽肩窄腰长腿，虽然看着单薄，却是典型的脱衣有肉，简直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顾长歌心里得意，却不想轻易表现在脸上，于是扬起下巴“哼”了一声，“你还算有点审美。”
差点忘了，他的属性里可还有一条“喜怒不定”呢。
想着呆会还要刷他的卡，锦妍转转眼睛，主动挽起他的胳膊，“你也喜欢这件衣服？”
顾长歌象征性的晃晃胳膊，瞥了眼“不洗碗”，意味不明的冷笑一下，不予回答。
“……”今天什么日子？他怎么突然这么难搞？
纠结的看着手里的“我要吃饭”，锦妍皱起眉头，“这件衣服创意很赞，而且分开只穿女装的话一点都不突兀，但……不知道莉莉安会不会分开卖呢。”
莉莉安正是这家店铺的主人，一个正在向着梦想前进的服装设计师。
“你觉得我付不起这件衣服的价钱？”虽然打心眼里不想和她穿情侣装，但锦妍的话却让顾长歌感到自己被嫌弃了，“你以为我会和你一起穿这种一看就很亲密的服装？”
揉着太阳穴把他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锦妍终于稍微明白了他的别扭心思，“其实……你也很喜欢这件‘不洗碗’？”
顾长歌挑挑眉，嫌弃的扭过头，“我本来就不洗碗。”
锦妍噗嗤笑出来，拿着两件衣服直接走向收银台。顾长歌怕她语言不通，赶忙跟上去，却听她用标准英音流利的询问，“可以用纸袋包起来吗？”
据说男人每个月也有“那几天”——以前锦妍一直把这话当笑话听，没想到今天居然在顾金主身上得到了验证。
阴阳怪气、冷嘲热讽、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茬、偶尔爆一句无差别人身攻击……他大姨夫来了？
心力交瘁的拎着五个购物袋坐进靠窗的餐厅，锦妍从没觉得逛街是一件如此折磨人的消遣。由着顾长歌点了两份套餐，他们大眼瞪大眼，一时无话可说。
“你什么时候走？”
“你什么时候走？”
同时问出这句话，两个人噎了一下，还是锦妍反应快，“度假也会累的，你……没要紧事的话，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着痕迹瞟了眼他的衣兜，她撇撇嘴，心里不爽。
她的嫌恶表现得过于明显，顾长歌一眼看穿，长眉微挑，双臂环胸，慢悠悠靠上了椅背，“这么关心我？”
锦妍猛点头，“你在我心里永远No.1，不关心你我关心谁！”跨越两个时空，他是她遇见的最难搞的男人，没有之一！
“你来这边拍什么？”顾长歌掌握了谈话主动权，满脸春风得意，“看你背着我偷偷摸摸的模样，哼！”
……明明是你自己不问好么？
“我和楚秦老师合作来拍他的新歌MV。”锦妍又瞟了他的衣兜一眼，“你在这边做什么？我刚刚好像看到你在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