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感情有点纠结,可他不傻,孰轻孰重,高下立显。
身为A国顶级豪门顾家的幼子,顾三少既没有大哥的冷肃深沉,也没有二哥的狡猾腹黑。他自小便像书中走出的翩翩君子,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句“端方如玉”,不然也不会得了“顾公子”的绰号。
可就是这样的他,骨子里却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叛逆偏执,只要是他认定的便绝对不可更改,不畏利益,不惧人言,某些时候甚至比他两个哥哥还难搞。
“今天嘴真甜啊!”锦妍受用的眯起大眼,却并没被他的甜言蜜语迷晕,“说得这么信誓旦旦,好像你真会娶我一样。”
她不想逼婚,却需要一个明朗的态度。虽然她的确喜欢这个男人,可若是对方把她当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她又何必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一眼看穿她的想法,顾长歌轻笑,“为什么不可以?”
在他看来,感情便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学生时代的他一心喜欢黎雅倩,所以即便对方弃他真心如敝履,他也甘愿付出不求回报;可现在,既然他的本心有所松动,为什么要故意克制自己的喜好?
于他而言,不是因为般配才结婚,而是因为有结婚的可能,才会觉得般配。
双眸微亮,锦妍不知他哪根筋开了窍,暗暗惊喜,却并没立刻喜形于色。轻轻捏捏他的手,她忽然惆怅的长叹一口气,“如果把你领养回家,我恐怕就要成为全国女性的公敌了——你可真是个祸水啊,顾公子。”
选择恐惧拖延癌晚期的顾公子这次格外雷厉风行。好不容易与锦妍黏糊糊的分开后,他立刻把自己的必需品打包装好,慢悠悠开着低调的奥迪,晃晃荡荡来到了锦妍的单人公寓。
他决定,同居!
快捷酒店里,苏文宇揉着发胀的额角,却怎么都回忆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正纠结的拿着一只女人的发卡发呆,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开始是猫叫,三声之后变成老虎吼——嗯,顾某人的专属铃声。
懒洋洋的按下接听键,他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对面却已经噼里啪啦说了起来:
“你们公司是不是要破产了?分配给艺人的公寓这么小,都没我半山别墅的客厅大!还有,家具这么少,留出这么大空地是要骑自行车吗?看看这个床,垫子硬得像石头,怪不得艺人们一个个都瘦得像个骨头人儿……”
“你够了!”生意人都很迷信,环亚公司昨天才开业,今天就被诅咒破产,苏文宇气得额角青筋乱蹦,简直想把顾长歌抓过来狠狠揍一顿,“你没事去我们公司单人公寓干嘛?是不是又想勾搭许锦妍?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那能怎么样?”对面的男声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嚣张,“订婚而已,不是没结呢吗?”
——卧槽!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