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王妃娘娘”白月灵脸上的冷笑更深了几分。心想正愁着怎

    么报仇呢?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燕窝是我炖的与她无关,放开她。”柴鹤瑶面色无澜睇着白

    月灵。

    她虽是身着粗布麻衣,确是那淡然的气质,依然傲气逼人。

    “那王妃娘娘,齐王府的规矩下人做错事,要收鞭策之苦,你可

    知晓?”白月灵的眸中泛着鬼魅的笑瞄着柴鹤瑶到道。

    “随你便”柴鹤瑶毫不畏惧道。她心想:放在翠竹的身上,以那

    白月灵的心狠手辣,岂有她的命在。也只有自己替她扛了。

    “既然王妃知道规矩,那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只见白月灵朝身后一挥手,院外进来几个身形健壮的家丁,上前

    便把柴鹤瑶死死地按住,撕扯着向院子走去。

    没有挣扎,柴鹤瑶知道此事挣扎无用,她感觉到这几个家丁的力

    气甚大,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逃脱,她只能选择静观其变。

    任由几人有几人将她拖到院中,绑在了一棵大树上,她一脸的平

    静,在一旁的下人们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只见白月灵,身着一身红色罗裙,袅袅孽孽来到柴鹤瑶的身旁,

    齐王妃她眸露诡魅的光,把嘴贴到柴鹤瑶的耳边低语道:“别怪我,

    怪就怪当今皇上把你封为齐王妃。齐王妃这个位置我盼了好久,怎能

    落到她人身上,挡我者死。”

    说罢白月灵朝一个家丁一使眼色。

    家丁心领神会,立刻将手中的鞭子在地上抽了一下,“啪”顿时

    地上击起了一片尘土。

    看的一院的下人,不禁浑身颤抖。纷纷为这位王妃担忧起来。

    柴鹤瑶俊眸盯着飞扬跋扈的白月灵,一脸的不屑。

    此时的她,被绑在树上,但头一直在仰着,一副高在上的姿态。

    一脸的嘲笑道:“白月灵,我觉得你的律哥哥很明智,没让一个悍

    妇当王妃。”

    “你......你找死。”气得白月灵杏眼圆翻,浑身颤抖,面目狰狞

    ,看的一旁的人不寒而栗。

    白月灵夺过家丁手中的鞭子,她用愤怒的目光注视着柴鹤瑶。

    反观她并不畏惧,反而一脸的平静,微扬的下颚,平静的眼神,

    连那满戴红印的脸颊也带笑。看了有一种让人打心底臣服的感觉,

    这气场这风华,怕事一国皇后也无法比拟。

    白月灵此时经觉得自己是如奴婢一般。越想越气,高高举起了鞭子。

    见白月灵如此气恼,柴鹤瑶心底一阵的冷笑缓缓道:“如此看来,

    你是非要闹了是吧,可别我没有提醒你,你在你那陆哥哥眼中的知

    书达礼,温婉大方的形象立刻要毁于一旦喽!”

    “你胡说什么?”白月灵手提鞭子一脸疑惑。

    “我说你真蠢还是假蠢,你以为你那律哥哥将我放杂役房,便不

    闻不问了,现在不知有几双眼睛盯着这儿的一举一动呢!再说了,

    我在不受宠也是皇上钦封地一品正王妃。即使齐王不管,还有柴

    相府,还有皇上。”柴鹤瑶边说边观察那白月灵的脸色。

    此时的白月灵越听越害怕,不由得往四周的墙头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