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听到白月灵的声音,转身向外走去。

    白月灵每每要探望凤清律,都被陆明兰在门外。对于这个表小姐,他半点

    都不感冒。

    特别是,王爷的病情绝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

    而柴鹤瑶为王爷施针一事,也只有总管和陆明知道而已。

    白月灵是风清律的表妹,由于父亲战王,母亲早逝,从小一直寄养在凤清

    律的母亲贤妃身边,直到凤清律十六岁行了加冕礼后,她便央求着与凤清律

    同住。其实她的心思贤妃明白,也想成全她。贤妃也曾试探过凤清律的意思

    ,而他却有意回避。

    可在贤妃心中早已把白月灵当做准儿媳,对她宠爱有加。以往那白月灵在

    齐王府也是以女主的身份自居。

    不过她平时的所作所为......,只是爱着母亲的情面,凤清律平时也是睁

    一只眼闭只眼而已。

    陆明去门外拦吵闹不休的白月,柴鹤瑶则定住心神继续施针。

    “嗯”趴在床上的凤清律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他慢慢苏醒过来。

    他隐隐觉得后背有异样,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声音:“陆

    明是你吗?”

    柴鹤瑶听到他的声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你醒了?”

    “你是何人?”凤清律听到身旁传来一个似曾熟悉又很陌生的声音,禁不住

    疑惑道。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你的王妃的声音都不记得了?”柴鹤瑶手边施针

    边回答道。

    “怎么会是你?”凤清律呼吸孱弱浓眉紧缩,说着便想吃力的撑起身。

    柴鹤瑶推了凤清律一下,他颓然的爬了下去。

    “别动,你不要命了”柴鹤瑶停住手里的金针,秀眉紧锁的呵斥一声。

    “本王让你出去,柴鹤瑶,不然本王让你死的好看!”凤清律发出一个低

    沉的怒吼。

    “好了好了,我大概明白,你为何生气,你中毒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放

    心我会保密的,不过你现在最好别动,否则就会有人得知你的死信了,我可

    不是忽悠你的。”

    他一怔。

    柴鹤瑶已经自顾自的继续施针起来。

    接下来是几个关键的大穴,的确很痛,感觉他身体越绷越紧。

    “凤清律,你到底惹了什么人?竟然对你下此狠手,不过你的命也真硬,这

    样也能挺过来。看来平时没少吃补品呀?”

    和他说话,纯属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半天却听到一个很低沉很嘶哑的声

    音:“闭嘴。”

    我靠......

    好吧,大约他真的是很痛,她在前世学医实习的时候,在妇产科待过,那些

    生产前镇痛的妇女,阵痛起来谁敢多说一句话都招她嫌的。

    “好,我不说了,接下去还会疼”柴鹤瑶说罢继续施针。

    等到金针全部施完,她也累出一头汗。

    不过想想自己的医术,竟比此时的名医医术还要高超,那么自己若出了齐王

    府,就靠行医,自己一路游山玩水浪迹天涯,也能过得很潇洒。

    “好了,不疼了吧?”

    没有回应,柴鹤瑶心里不仅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