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膳过后,队伍又进入了急行军。
昨日一战,护卫队的伤员不少,柴鹤瑶便主动留在伤病的车中照料,此时
人们皆知,柴鹤瑶是齐王妃,怎敢让王妃照料伤员,但柴鹤瑶执意如此,人们也
不敢违背。
京城,柴相府书房内,柴廷玉一身紫黑色官服,端坐在小椅上,他满头花
白头发束着银冠,虽已接近五十岁的年纪,但脸上皮肤保养得甚好,一副剑眉,
唇红齿白,嘴上留着两撇略微发白的胡须。
此时正是刚刚下了早朝,仆人刚刚为他沏了一盏上好的碧螺春,手中端着茶,
他略有所思,不知这次是否成功。
少时,柴府总管柴用进到书房,来到他耳边一阵低语,就见柴廷玉那白皙的脸
上,顿时变得铁青:“失败了,你是说凤清律已恢复功力,不可能,他可是中的
混合毒啊?”
“回老爷千真万确,派去的人看得千真万确,据飞鸽传书是......”柴用有些
吞吞吐吐,生怕把他家老爷气到。
“何事吞吞吐吐?”柴廷玉一脸阴沉,声音低沉道。
“据来报是大小姐,为他解得毒。”柴用用眼角偷偷地看了一眼柴廷玉道。
“你说是柴鹤瑶那臭丫头?”柴廷玉猛然起身,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回老爷,是的,回来禀报的人说是大小姐治好了齐王的毒,并且还抓到了恶
人帮的帮主,为齐王解了围。”
“她竟然背着我学了医术,该死,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才
是。”柴廷玉,面色铁青,双手握拳,手上的青筋暴起,眸中露出嗜血的光芒,让
人看了不寒而栗。
身旁的柴用大气不敢出,老爷已好久没动如此大的气了。
少时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太子那边,可曾知晓?”
“太子府的探子以飞鸽传书回来了,想必已知晓。”
“且稍安勿躁,看看太子府的动静再说。”柴廷玉又缓缓的落座,沉思了起来。
柴廷玉的情报一点没错。
此时的太子府中风清轩,亦是大发雷霆。
什么不但凤清律能下地了,而且功力一点未减,这一切竟是拜那胆小的丑八怪
柴鹤瑶所赐,眼瞧着凤清律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即将拔出之际,这个该死的丑八怪竟
然怀了他的好事。这个气,好悬没把风清轩的肺给气炸了。
还有就是那恶人帮竟然一夜间在江湖上销声匿迹,这是和他的太子府想撇清关
系呀!
气的风清轩把书房里的珍稀古玩稀里哗啦好一通砸。
气过头以后他慢慢的恢复了清醒:“来人.“
心腹刘忠中等身材,一副小脸上宽下窄,一副小眼镜不停地注视着风清轩的一
举一动,带风清轩一声,硬着头皮来到他近前躬身施礼:“主人。”
风清轩示意他附耳过来,他对着刘忠一阵耳语。
刘忠频频点头,待风清轩吩咐完毕,刘忠回答:“是”,转身出了房门。
风清轩望着离去的刘忠冷哼一声。
*
凤清律一行西梁侵略的安西地带还有不足五百里的路程。
不出意外,再有两三天的时间就进入安西地带了,此时宜家庄的人来报,易云
天的祖母病重,望易云天马上赶回宜家庄。
事情紧急,易云天不得不向凤清律辞行。
凤清律的腿因上次服用了柴鹤瑶的药后,一度又失去了知觉,但又经过柴鹤瑶
的精心治疗,在一点点慢慢恢复,眼看再有一副药他就又能重回战场杀敌了。
而这几日的柴鹤瑶,除了为凤清律施针就是待在伤兵的车上,而晚上也是待在
外边的。
这日夕阳西下晚膳过后,又是一天的急行军,柴鹤瑶一脸的乏累,刚想找一地
方休息,陆明来找她说王爷有要事来找她。
“你家主子找我何事?”柴鹤瑶忙问道。
“主子说您去了便知。”
难道是他的身体有什么不是,想到这柴鹤瑶向凤清律的马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