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床上的左周年,依然昏迷不醒,面无血色,双眸紧闭,再往下看,
在他的腹部上竟然插着一杆戟,这杆戟的头部已有三分之二进入与腹部,似要
把他的腹部刺穿。
凤清律看了不禁皱眉。
此时李伟胜不住的叹息摇头:“王爷属在下无能,恐怕......!”
柴鹤瑶自刚一进账看到眼前的一情景亦是吃惊非小,毕竟前世她是一
个战地医生,什么大阵世她没见过。
随即镇定下来,稳定心神,给左周年搭了个脉。
脉象虽然虚弱,但并没有中毒迹象,失血情况也不是很严重,她猜测这兵
器虽然进入腹部,但应该没有伤到腹部重要器官。
柴鹤瑶面上大大咧咧实则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刚才她仔细看了看插入腹
部的那兵器,上面竟是倒刺,所以没有留太多血,得赶紧把兵器取出来,时间长
了恐怕有性命之忧。
诊完脉,柴鹤瑶转过身来向凤清律道:“放心暂时没什么大事。”
“啊!没......没什么大事,你谁呀?在这胡说八道。”未等旁人说话李
伟胜一脸不悦道,刚才他就想发作,怎奈王爷在此,见柴鹤瑶放出如此话语,他
那暴脾气一下就上来。
他可是这里医术最高的人,连凤清律都敬他三分,一般他治不了的,别人
更是不行了,这不是在羞辱他的医术么,他怎能心里舒服。
柴鹤瑶对他一笑未搭他的茬看向凤清律:“叫人准备匕首,消毒的酒精,
,我要把兵器给他取出来,让这里的闲杂人等退下,留下两个人帮忙就行了。”
“什么?取出来,你一个黄毛小丫头懂什么?那兵器上都是倒刺,拔出来左将
军必死无疑。”这李老头是有名的急脾气,急得大叫起来。
此时的柴鹤瑶倒是一脸的淡定:“所以呀!我要割开他的腹部,把兵器取出
来。”
柴鹤瑶此话一出,简直炸了锅:“什么要开膛刨腹。”众人一脸惊愕,七嘴八
舌起来。
那老李头的脑袋更是摇的如拨浪鼓如拨浪鼓般,:“老夫行医四十余载,从未
听说过开膛破腹人还能活得,这岂不是拿生命当儿戏?”
凤清律虽然知道她医术了得,但还是惊得不轻。
此时的他眼色微眯,目光落在柴鹤瑶那坚定的脸上,不知怎的竟多了几分
信任。
见人们无动于衷柴鹤瑶一时急了:“还不快准备,想看他死么?”
顿时人们一起望向凤清律希望他赶快制止这一荒唐的小丫头。
“准备东西,本王陆明留下,其余人等全部退下。”凤清律军令如山,众人纵然
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遵命退了出去。
柴鹤瑶也让凤清律的举动吃了一惊,满以为他是皇子养尊处优的怎会愿意给人当
下手?怪不得军中的人都如此敬重他。
然最后账中剩下了,凤清律和老李头。
这里老头牛劲上来还真不是盖的,说什么多要看柴鹤瑶如何刨腹,说白了吧不信
任。
柴鹤瑶心知肚明,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