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柴鹤瑶回过神来,心中暗骂自己,自己真是变成花痴了。
随后收回目光,把左周年腹中的污血处理干净,接下来就是缝合伤口。
这老李头手里端着乘工具的盘子,心想取是取出来了,可是这又长又宽的
伤口,怎么愈合呀?这人不还是必死无疑么,这黄毛小丫头看起来也就就十五六岁,
这王爷还由着她,哎!要是刨开肚子挖出兵器我也会。
“拿针线来。”老李头将针线递到柴鹤瑶手里,心想看你怎么办,接下来真
是惊得的他目瞪口呆。
柴鹤瑶拿着针线极快的的缝了起来,游刃有余。
不多时,一个又宽又长的伤口,变成了一寸长的小疤瘌。
灯光下,女子的侧颜镶上了一层金色的边,闪烁其华,那专注的深情,看的
一旁的凤清律,不由得薄唇微微露出里一死不可察觉的笑。
凤清律看着柴鹤瑶轻车熟路的动作,心里想怪不得易云天一说起柴鹤瑶用针为
士兵缝伤口就赞不绝口,果不其然确实让人惊叹。
这老李头就更别说了,嘴张得老大,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她这是怎么做到的?这绣花针还能把人肉缝起来,而且伤口还变得如此的小。
这老李头是从心里往外佩服“这位小姑娘,好手艺,老朽佩服佩服。”
柴鹤瑶微微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真皮下缝合在现代来算不算什么,她之所以能在古代一展身手,不过是开了先
例而已,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手术做完后柴鹤瑶将东西收拾妥当,随后又为左周年把了个脉。
脉向虽然虚弱,但已无生命危险,然后柴鹤瑶又开了些止血补气的方子,递给老
李头。
老李头又看了看方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交给外面的人去抓药。
这时李老头见柴鹤瑶闲了下来便对而凤清律说道:“王爷老朽有个不情之请,可
知当讲不当讲。“
“老人家,有话讲就是了。”凤清律一向对老李头敬重。
“可否能让您的这个侍女给我做师傅?”李老头一脸郑重的说。
呵!一堂堂的齐王妃,竟被人叫成了侍女,哎也不怪人家这么叫,看看自己身上
的这身行头,着实让人看不出半点王妃的派头。
凤清律脸上的肌肉似有抽动未曾开口,柴鹤瑶抢先说道“这可使不得,老人家拜
师就免了,咱们还是互相学习吧!我也有好多不懂的地方,到时候还得多请教您呢!”
柴鹤瑶时个吃软不吃硬得住,见老李头如此客气自己到一时不适应了。
老李头见柴鹤瑶不计前嫌,亦是十分高兴。
凤清律看了一眼柴鹤瑶嘴角一勾,心道还挺知道谦虚。
少时,有人把煎好的药端来,为左周年服下。
这左周年伤势不轻,刚做完手术服了药,
见左周年一时半会还醒不了。
柴鹤瑶望着老李头道:“这位老伯,不知你贵姓?”
老李道:“老朽,免贵姓李。”
“李伯,咱们这儿的伤兵在何处,可处理完伤口了?”柴鹤瑶微笑问道。
这一问不打紧老李头急了:“光顾着左将军了,我那还有一屋子的伤兵呢。”
说罢向凤清律告退就走,柴鹤瑶望着凤清律:“这儿暂时无事,我去帮帮李
伯了。”
凤清律点了点头。
收拾好药箱柴鹤瑶转身出了营帐。
凤清律亦走出营帐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俊眸半瞌。
陆明出现在他身旁低声说道:“王妃真是女中豪杰呀!”
夜色中凤清绿的瞳孔墨黑,有些幽深。
少时,凤清律收回眸光:“陆明传我命令,众将领即刻到中军大帐一议事,不
得有误。”
“是”陆明领命离去。